「這裡,不能再受傷,也不能給別人碰。」
「???」談書潤一臉蒙逼,卻見越越牽起她的手放到了他的唇邊,微微俯身,低頭,唇瓣印上了她的手掌心,舌尖冒出來,在她的傷口上面舔了一口。
「我蓋了章了,誰都不能再碰。」
呃?這是什麼操作?談書潤腦子還有點發蒙呢,便又被越越給摟進了懷裡,抱得很緊,越越的力道之大,似乎要將她揉碎了,放進身體裡。
「要記得回來。」
談書潤原本混混額恩一片漿糊的腦子,在聽見越越這句話的時候,腦海中的灰色迷霧中,閃現過了一道極為明亮的光,她想,越越會這麼反常,大概是因為,這麼些天以來的相處,他們都沒有分開過,所以臨別時候的愁緒作祟才會如此這般的。
談書潤自認為能夠理解越越的這番心情,抬起手,抱住了越越,拍了拍他的後背,安慰道:「我一定會回來的!等我回來那天,咱們把陳啟河揪起來,狠狠地揍一頓!」
……
思緒回籠,談書潤繼續往前面走,越越不來送她,挺好的,省的在陳啟河面前留下深刻印象。
然而,談書潤不知道的是,剛剛她和越越他們兩人在咬耳朵,落在旁人的眼中,便是小情侶似的臨別的依依不捨不願分離,戰寰站在一邊,亦是將這幅場景給看了個完全。
他冷哼了聲,不耐煩地轉過身去,叮囑了幾句戰檬在他離開後必須要注意的事情,而後做完這些,轉過身去的時候,入目卻是談書潤還在和越越依依惜別。
「咳咳」他以手握拳,放在嘴邊咳嗽了兩聲,道:「時間差不多了,別磨磨唧唧的。」
說真的,談書潤是不知道戰寰那時候說的磨磨唧唧的人是她,若是她知道了,在那一刻,談書潤鐵定會很想衝過去對著戰寰的那張冷漠帥臉,就是一拳。
你才磨磨唧唧的,你全家都磨磨唧唧的!
……
陳啟河雙手抱拳,道:「寰少,我就先在這裡祝賀你早日凱旋歸來!」
戰寰回禮,辭別陳啟河後,低頭鑽進了機艙,談書潤正好從作為上面抬起頭,與他的視線來了個短暫的教誨。
他們兩個誰都沒有想到,竟然會有被綁在一起,共同完成一件事情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