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寰仔細分析得很有道理,談書潤剛被戰寰冷冷的眼神打量了許久,此時不敢再多有動作,於是乎乾脆狗腿子模式上身,點頭如搗蒜。
「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我也不是很懂這些,那接下來就全部聽你的就好了。不過…白起那個人,我總是覺得深不可測,不是那麼簡單!…」
末了,談書潤又極快地添上了句:「女人的第六感,一向是很準的,你不要不信哦!」
戰寰看了她一眼,沒說話,轉身走到窗戶邊,拉開窗簾的一道縫隙,視線往外面遠處看去,談書潤環顧四周,發現她站在那裡也沒事可做,便打算去浴室弄點濕毛巾擦擦膝蓋。
剛剛被興爺那一巴掌蓋在腦袋上,現在還有點恍惚,而且膝蓋上隱隱作痛,這幾個小時都被白起嚇得魂不附體,現在暫時安全,也終於是有了時間能收拾下傷口。
談書潤倒嘶了口冷氣,瘸瘸拐拐地走向洗手間,心底不免擔憂起留在A01號牢房門口的血跡,本來就不多,且今天天氣有風有太陽的,按理說該是很快便會被吹乾了,才對。
她轉念一想,擔心也沒有用,便索性地將這件事情給放到了腦後。
洗手間的門半掩著,談書潤沒有多想,推門而入,下一秒在看見洗手間裡面有什麼的時候,瞬間蹦躂了出來,手臂收回的幅度太大,直接甩在了門框上,疼得她齜牙咧嘴。
戰寰聽見聲音,動靜還不小,好奇走向洗手間,正準備一探究竟,便看見談書潤跟見了鬼似的,從洗手間蹦了出來。
「發生什麼事了?你嚇成這樣?」
談書潤臉頰緋紅,你你我我他他地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半句完整的話都都不出來。
戰寰登時緊張,還以為是白起在洗手間裡面放了些什麼嚇人的東西,忙越過談書潤,推門去看,然而下一秒,便愣在了當場。
原來白起說的那句似是而非神秘兮兮的話,所謂的驚喜,指的就是洗手間裡面的這些東西,倒是他疏忽了,忘記了這茬,孤男寡女,同處一室,濃得堪比北城霧霾的尷尬。
戰寰退了出來,隨手關上了門,一轉身,便看見談書潤紅撲撲的小臉,站得離洗手間老遠,揪著小指甲,眼神上下飄忽,視線到處晃悠,來回就是不敢抬頭看他。
「估計是白起拿來惡作劇,或者是報復你那一巴掌的,我等會兒收拾出來,放客廳,找塊布蓋上,你今晚睡臥室,我睡客廳,順便警戒。」
談書潤小小聲地嗯嗯了兩下,打算進臥室,先休息會兒,等戰寰解決洗手間,誰知剛拉開臥室的和風木門,便被眼前滿地粉紅色的氣球,搖曳的紗簾,超大size的床鋪,以及床鋪上面的鐐銬、皮鞭……
被晃花了眼的談書潤假裝淡定,慢慢地將木門重新合上,轉身,猶豫半晌後,才在戰寰的注視下,糾結地問:「那個,能不能,換一下休息的地方,我睡客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