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吼,直接將戰寰給吼懵逼了,他捏緊了手,骨頭捏得咯吱咯吱響。
好,很好,這個女人膽子很大,不對,是越來越大了!竟然敢對他動手,到底是誰給的信心,他不會收拾她的?!
談書潤剛剛那一下,因為怕她自己哭不出來,十分使勁兒,現在整個口腔全部都是血腥氣息,舌尖針扎似的疼,連說話都難受。
「夠了!你鬧什麼?」戰寰冷聲呵斥,緊攥住了談書潤的手腕,眉宇間儘是火氣,咬牙切齒道:「談書潤!你不覺得這樣很難看嗎?!給我滾!」
談書潤怔住,腦海中閃過一幀幀的畫面,與眼前的情景何其相似。
戲碼是假的,這句話,她再次聽到的這句話,由此而來的難過和悲哀卻實打實是真的。
談書潤心跳得很是厲害,那麼洶湧而來的眼淚,啪嗒啪嗒,豆子似的,唰地掉了下來,淚眼汪汪地盯著戰寰,死抿著唇邊,笑了。
「誰會一直喜歡你啊!你把自己當什麼了?」
談書潤哭著吼出了聲,她看見了,那個隨手給了她溫暖,後來又殘忍收回去的男人。
時空轉換,淚水模糊了視線,她似乎看到了曾經那個跪在地上的談書潤,哭著說對不起,哭著跟戰寰道歉,求著戰檬不要生她的氣,都是她不好,全部都是她不好。
可她哪兒做錯了?
因為收了林夫人的請帖參加林老爺子壽宴,卻撞上了和他戰寰一起出席的戰檬?
上輩子,她是他戰寰名正言順,三媒六聘娶進戰家大門的女人,卻被束之高閣,他對外與另一個女人,被他喚做妹妹的女人,琴瑟和鳴舉案齊眉。
此刻,不過是演戲而已,她不想再繼續顧忌他的感受與戰家的臉面。
「我也不是沒有人喜歡的!你看!剛剛白起還給我送東西了呢!他還說!還說……想要遇見十八歲的我!你特麼記得我十八歲長什麼樣子嗎你?!」
話落,談書潤抬手,指向白起,直接將他拉下了水。
白起正嘬著啤酒,臉頰微紅,手邊是六七瓶的啤酒罐,悠然自得地看著他們,突然被談書潤點了名字,登時有一剎那的怔愣,滿臉寫著無辜地看向了談書潤。
談書潤幾步沖向白起,挽住了他的手,對著白起問話,卻是一瞬不瞬地盯著戰寰:「白起!你說,你是不是送我很多東西!說要追求我?」
白起忙不迭地點頭,口齒不清道:「dei!Dei!Dei!偶要最求她!蘇潤這麼可愛又好玩,我系一定要最求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