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戰寰閃身躲過巨蟒掃過來的尾巴,反手試圖將鐵管插入蛇身,然而巨蟒尾巴一卷,便將他卷了起來,緊跟著甩向石壁,後背撞上石壁的一剎那,戰寰嘔出了血。
血色瀰漫中,越越幾乎已無法控制住心底對鮮血的渴望,原本漆黑的雙瞳,亦是變得猩紅酸澀,在黑暗中,泛著令人心驚膽顫的血光。
軟劍劍氣神凌厲滲人,划過巨蟒鐵灰的鱗片,迸射火星不算,帶出了一路的血痕,而巨蟒也不甘示弱,直接翻身朝著石壁撞過去,蜷縮起木桶粗的身軀,將再次衝上來的戰寰給卷了起來,一點點的勒緊,再勒緊。
巨蟒高高仰起頭頭顱,毒液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發出呲呲呲的響聲,瞬間便將石頭給融化成了一團灰色的氣,靠近蛇頭的那雙手,揮舞著,巨蟒喉嚨再次發出了嬰兒的哭聲。
越越倒退了好幾步,猛然往前沖,不斷地加速加速再加速,最後跳起來,三百六十度旋轉蹬著石壁從巨蟒的上沖了過去,趁著巨蟒一時之間無法回頭來看的間隙,從巨蟒身下鑽了過去,手起刀落,斜斜地切掉了巨蟒軀幹上人令人害怕的那雙人手,乾脆又利落。
鮮紅色的液體噴涌而出,跟洗澡站在花灑下似的,越越被灑了一身,宛如從血池子裡面被撈出來,滿臉鮮血淋漓,卻幫助他很好地掩蓋了雙目赤紅。
戰寰緊盯著這一切,巨蟒拍打著身軀,地動山搖,伴隨著巨蟒因劇痛而在地面上翻滾,戰寰用鐵棍插入石壁,硬摳著從蛇粗壯的軀幹中抽了出來。
滿身是些的越越再次跳起來,這次,劍尖對準的是巨蟒的眼睛,一人一蛇在暗色中對峙著,巨蟒張開了血盆大口,嘶吼著朝越越沖了過去,越越一腳踩在蛇頭,對準了眼睛。
巨蟒扭頭,撞向石壁,越越被撞得七葷八素,身體的溫度在快速地降低,手腳逐漸變得冰冷,握劍柄的手,不斷地顫抖著,幾乎要握不住。
越越抬眸,狠厲的目光直視巨蟒慘綠憤恨的眼睛,巨蟒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變化,尾巴一甩,直接將地道頂端砸得凹陷進去一個大窟窿。
越越啐了口血,吼道:「我困住它,你打它的七寸!」
戰寰一聽,便了解了越越的意思,應了聲後,便從碎石中爬起來,做出攻擊狀態,等著越越困住翻滾吼叫的巨蟒,他再上前給予致命一擊!
戰檬窩在石洞角落,瑟瑟發抖,帶著哭腔問道:「書潤姐,我們怎麼辦?哥,他會有事嗎?我們要不要想辦法去救他?」
「你想送上去當巨蟒的獵物,那你就去好了。」
雖然這麼說著,嚇唬戰檬,但談書潤還是依舊思考起了戰檬的話,的確是該想辦法的,哪怕只是能幫上一點兒忙都好。
在黑乎乎的石洞裡,沒有一絲光亮,時間好像過得特別的漫長,儼然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打鬥聲還在繼續,越越和戰寰不知道有沒有受傷,還有,她很擔心越越的身體狀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