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本以為,你,還有你的那位心上人戰寰,還有白起那個廢物,都會死在那晚上的喪屍圍剿中,誰知道,你不僅從監獄裡逃了出來,還進入了這座地宮……」
女人指尖丹蔻鮮紅,夾著女士香菸的手,修長白皙,她隨手聊撩起了鬢邊的碎發,嘴角掛著嘲諷的笑意:「你還真的是有本事,不過,你也是可憐,你的心上人,似乎沒有將你放在心上,而是帶了個小姑娘,躲到了地宮裡來呢~」
談書潤安靜不語,眼底的波瀾,如同經年死寂的古井,一潭死水。
她說的應該是戰寰,還有戰檬,沒想到戰寰帶著戰檬從那條地道滾落,最後竟然是陰差陽錯地找到了通往監獄地宮的入口。
「染蘇柳,你們發現我的時候,我身邊的人呢?」
談書潤記得,她昏迷前明明死死地拽住了越越,為什麼醒來時,愣是人影都沒有瞧見,按道理,越越喝了她的血,體質由特殊,該恢復得比她快,怎麼不見他來看她?
染蘇柳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流光溢彩的眸中,陡然露出了可憐的神色,反問道:「哦,那個男人死了。」
陡然之間,談書潤幾乎要喘不上氣來,胸腔里的心臟被無形的大手揉成了團,直扯著往深淵墜去——死了麼?
怎麼可能,越越只是沒了呼吸,上次他發病的時候,喝了她的血,明明就好起來了。
鼻尖酸澀直衝腦海,一時間,談書潤竟是眼眶泛紅。
染蘇柳雙手環肩,好整以暇地看著談書潤,仿佛在看一場無關痛癢的戲,「哦?如此激動的麼?看來,你很在乎這個男人啊?」
談書潤不再說話,冷眼看著染蘇柳,瞧著她眼底濃濃的嘲諷,怔怔地不做任何反應。
越越不會死,這是她所堅信的,並且會一直堅信下去的事實。
更何況,一個能夠統治且掌控喪屍的人,不會死在區區一條巨蟒的手下。
她有直覺,越越還活著,在這個地宮的某一處。
她只需要等,等他出現。
被談書潤以閉口不言冷漠對待,染蘇柳不怒反而淺笑,輕鬆道:「早知道,你如此在乎那個男人的話,我應該讓手下將那個男人的屍體搬回來,也好給你留點念想。」
談書潤:「……」
許是覺得無聊,談書潤完全不給予回應,染蘇柳自得其樂地明諷暗嘲了一段後,終是起身,甩袖而去,臨走前,還給談書潤丟下了一個重磅炸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