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寰不由得多看了談書潤一眼,分析得頭頭是道,倒有點動搖他原先對談書潤廢物一個的看法,戰寰雙手插兜,居高臨下地看著談書潤,道:「繼續說……」
談書潤淡然,眸光一挑,道:「然而不管是哪一家,總歸不是與戰家在同一陣營,這也就等於,南京監獄地下隱秘建築,以及掌控這個龐大地下建築物的染蘇柳,不會輕易地放過你。」
嘴角勾起冷笑,談書潤挑挑揀揀,大致將她手上掌握的信息說了下,至于越越告訴她有關染蘇柳身世秘密,她不會再與戰寰分享高等級情報。
談書潤心裡的小人兒瞪著戰寰,氣呼呼地想,絕不。
「我猜,你那邊,應該有應對策略了?」
「當然是……」
話音未落,守衛敲門進來,認真道:「談小姐,阿柳姐請您等會兒去花園喝下午茶,她今天吩咐了廚房做了紅絲絨蛋糕,還有您喜歡的英式紅茶。」
談書潤嘴角抽搐著,揮揮手,恨不能守衛立刻消失。
守衛畢恭畢敬地關房門,談書潤轉身,氣氛中有些許的尷尬。
戰寰面色不渝,眉宇間逐漸有向冷若冰霜靠近的趨勢,談書潤正欲解釋,戰寰卻已然上前,拽住了她的手腕,隱忍著怒氣:「所以,這就是你的方法,明哲保身,靠向了染蘇柳那個女人,毫不猶豫地選擇和染蘇柳站在同一陣線?」
「我不會靠向染蘇柳。」談書潤直視戰寰,與他隱含怒氣的眸子對峙,氣道:「就算我靠向了染蘇柳,那又如何?我本來也沒有給過你承諾說,我會永遠站在你的這一邊,站在戰家的這一邊,你告訴我,我的命我自己不看顧著,難道你會幫我保命嗎?」
話落,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談書潤竟覺得,戰寰冒寒氣的面容似乎有些許鬆動。
還未等她深思,啪地一聲響,天花板上的燈,突然眨了兩下後,便滅了。
整個房間,頓時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談書潤被驚住,想到地道里的血河屍體,下意識便抱頭躲在了牆角邊,整個人止不住地發抖。
戰寰萬萬沒想到談書潤的反應會如此大,縮在那裡就像只被人遺棄在外的小貓,稍大點兒聲音都能把她嚇出心臟病來,戰寰抽手,半蹲下身來,將手搭在談書潤肩膀。
談書潤說得不錯,站在她的角度,她選擇更強有力的一方投靠,也無法多加苛責。
然而若是手下,早殺了了事,現在是談書潤,他首先想到的,竟是憤怒?
……
「談書潤,看著我……」
戰寰鉗住談書潤的肩膀,語氣不容置疑:「聽我說!這可能只是停電,地宮一定會有備用電源,很快,一切就都會恢復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