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在雲海翻滾的懸崖與緊閉鐵門之間,前無出路,後無退路,一般被流放至那裡的囚犯,不是被活生生餓死,便是受不了飢餓和死亡步步逼近的恐懼,跳崖自盡。
談書潤沉聲道:「天坑石台的左背面有一處按鈕,摁三下後,會有石橋從天坑對面伸來,天坑對面停放著吉普車,你們到了那邊的時候,便可以乘車離開,往西北方向開,最多兩天的時間,便可以抵達南京軍區。」
探究的目光,掃過談書潤,戰寰不耐煩地捋了把頭髮,「談書潤,你為什麼會知道,如此隱蔽的逃生出口?」
談書潤愕然,抬眸,肩膀被戰寰一把摁住,抵在牆上,力道之大,談書潤不由得蹙眉。
又是猜疑……呵呵……。
談書潤不做反抗,忍著肩胛骨才好沒多久的骨裂傷痛,冷笑出聲。
「戰寰,現在,除了相信我,你別無選擇。」
戰寰煙眼底波瀾涌動,談書潤這一手,用得很妙,此時深陷監獄的這趟泥濘之中,誠如談書潤所說,除了相信,根本沒有其他路可走。
但,相信談書潤?
「愛信不信,不信拉倒!」
丟下這話,談書潤利落轉身便要走,誰知,男女之間力氣的懸殊,使得她沒能掙扎出戰寰的桎梏。
談書潤冷喝,「放手!」
「……談書潤!你最好……」戰寰咬牙:「不要讓我,第二次對你失望。」
眼前的女人清秀的眉眼微含著怒氣,死死地抿唇,眼角通紅,憤怒地瞪著他。
戰寰恍惚間,想起了很多很多年前,在他有得選擇的時候,他信了談書潤這個女人一次,結果卻是讓他淪為整個北城的笑柄;這一次,毫無退路,他再信一次,倒是要看看,談書潤這個女人這次還能從他身邊,奪走什麼。
「你失望與否,和我無關,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就好,對我來說,只需要做到問心無愧。」
問心無愧?
她的那顆心都是黑的,要如何問心無愧!
談書潤,你要怎麼問你的心?你那顆會騙人的心,能告訴你什麼?!
戰寰猛然將談書潤逼至牆角,手背青筋暴起,幾乎已經處於暴怒邊緣的戰寰讓談書潤瞬間冷靜了下來,背後撞到腰腹後部的傷口,疼得倒抽了口冷氣,談書潤一臉無措,戰寰的發難來得突如其來,她招架不住。
「幹什麼?!」談書潤氣急了,著急忙慌地用手去推戰寰,奈何戰寰紋絲不動。
「你,要是能繼續,像從前那樣當個廢物,會不會更好?」
我去你M的!你才是廢物!你全家都是廢物!全大院都是特麼的廢物!
談書潤心態崩了:「……戰寰,我不管你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但是我告訴你,你再不放手,我就當,今天沒來過這裡,計劃取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