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該發難,再不開始,牛排都吃完了。
談書潤愣愣地安看著戰寰為身邊的小姑娘將餐盤中的聖女果全部挑出來,再將盛著牛排的餐盤遞到戰檬面前,低頭,再抬眸時,已然換上一副憤恨又嫉妒的表情。
戰寰收回手上的動作,抬眸時,不經意對上談書潤的目光,一時私下暗潮湧動。
談書潤端起酒杯,正欲起身找戰檬麻煩,身旁隔了一個人的白起,卻突然站起來,灌完最後一口紅酒,啪,酒瓶落地,碎片四散開來,濺了滿地都是。
……
鳴鑼開唱,好戲開場。
……
「看什麼看?!從開始到現在,你的眼神就沒有離開過他身上!你就那麼喜歡那個男人?我自問,對你夠好的了!你還有哪裡不滿意?!」
這話說的,談書潤下意識便朝趙可看去,趙可茫然,被白起這般突然譴責,眼睛通紅,委屈得快要哭出來。
「白起,你……」
「我什麼我?!我說錯了嗎?你敢說你剛剛不是在看戰寰?!」
呃(⊙o⊙)…
談書潤指了指她自己個兒,『你在說我?』四個字幾乎已經在唇邊,想起染蘇柳還在首席位子上看著,深吸口氣,硬生生地忍了回去,咬牙:「你不要胡說!」
「我不瞎!」
白起怒吼,隨手掀了椅子,一個箭步衝到談書潤面前,抓住她的肩膀,憤怒質問:「你還有哪裡不滿意?你說過,全天下不是只有他一個男人!你都懂!你什麼都懂!為什麼偏偏還要把目光心思全部放在他一個人身上?!」
如果不是談書潤知道白起與趙可的過去,甚至親眼見過白起是如何為了趙可願意放下所有驕傲自尊,她差點便信了白起對她情深意切的質問。
而且這話,談書潤總有種奇怪的感覺——應該是白起跟趙可理論辯駁,要個說法兒,而不是跟她在這裡莫名其妙毫無緣由地吼才對。
談書潤被白起晃著肩膀,腦袋頂上繁星漫天,心底無數神獸飈過,只差仰天長嘯,白起你個智障青年,你又作甚麼妖?!
「談書潤!你回答我!」
談書潤懵逼臉盯著突然暴走的白起,無言以對。
「談書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