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書潤!夠了!你想做對我什麼,我無所謂!就算你和染蘇柳白起這群人渣死刑犯混到一起,我都可以容忍你!只當做你不懂事!但你有什麼資格對小檬動手?」
「到底是誰先動的手?」談書潤眸光冷漠,看向戰寰,冷聲,「戰寰!你眼睛是擺設嗎?!」
戰檬不滿:「談書潤你是什麼身份,竟然敢對我哥大聲說話?」
「呵,什麼身份?至少能讓你和你哥一起被放逐到絕境的身份!戰檬,你以為這裡還是北城?還是你戰檬說一不二,吐口唾沫都有人當寶供起來每天齋戒焚香的時候?」話鋒一轉,談書潤憤怒,瞪向安靜站在染蘇柳身邊的守衛領頭,怒呵道:「聾了嗎?還愣著幹什麼?」
守衛為難地看向染蘇柳,染蘇柳輕笑了聲,拿起手邊的餐巾,動作優雅地擦乾淨了紅唇邊的一滴醬漬,這才看向談書潤,不緊不慢道:「F區的那個地方,可不是誰都能去的,談小姐,你真的想好了?有去無回的地方,你果真願意,當真捨得?」
「我……」
談書潤仍在氣頭上,戰檬潑了她一臉奶油湯,這是始料未及的,卻也給了她機會將這齣戲碼推向高潮。
只是前不久還是她喜歡到生死不顧、眷戀不舍的男人,甚至為他跟現任男友吵架,突然間轉變態度要他去死一死,很是奇怪,總歸得糾結一下才足夠令人信服。
談書潤佯裝猶豫,白起忙不迭地搶過話頭,道:「這兩個人留在這裡純粹浪費糧食,趕緊地,放逐到F區!」
談書潤愕然,實在想不通白起怎麼會在這時候幫她說話,白起不動聲色,抬手一指,道:「還有那個姓高的,對,別看我,說的就是你!」
白起揚起下巴,傲然又憤怒:「這張餐桌上,你也屬於浪費糧食的那一類人,你和戰寰還有他的女人,一起給我消失!」
能夠一起解決戰寰兩人和高遙遠的問題,再好不過,只不過白起話音未落,談書潤正欲表示贊同,趙可卻突然接過話頭,站起來,盯著白起,斷然拒絕:「不行!」
談書潤心底驀然緊張,高遙遠的事情可以容後再議,但戰寰與戰檬卻不行。
染蘇柳心思縝密,若是給她時間,怕是很容易地便能捋清楚這其中的彎彎繞繞,況且白起那般喜歡趙可,若是向趙可妥協,高遙遠一個走不了,戰寰說不定也得被留下來。
……
事情進展到如今的地步,談書潤連話都沒有來得及說,便被白起給剝奪了任何開口的權利,只聽白起神色凜然,放下眼鏡,猶如卸下斯文的外衣,咬著後槽牙,道:「趙可,你在這裡沒有說話的權利!守衛!立刻把人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