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談書潤忽視掉心裡的那點不痛快,安慰越越:「戰寰絕對不會丟下這裡的村民不管的,他是個心裡裝著天下民眾的人,用不了多久,便會帶著手下人,來救我們出去!」
心火越加旺盛,越越皺眉,薄唇緊抿,周遭氣溫瞬間又降低了十幾度,將談書潤冷得悲催地繼續裹緊了她的小被子。
「戰寰在你的眼中,形象真是光輝偉大。」
談書潤已經冷得開始迷糊,聽了越越的話,卻聽不懂裡頭濃烈的諷刺意味,不假思索地喃喃自語道:「形象是很,很光輝偉岸,戰寰,其實是好人,好人……救世……主……」
談書潤的聲音逐漸小了下去,這便是染蘇柳下的藥,必然的結果——現在的談書潤還只是冷,然後會慢慢變得越來越冷,最後因心力衰竭而死。
外面突然有守衛巡邏經過,膠板鞋踏在地板上,腳步聲均勻而綿長,在走廊來來回回地響起,似乎還大有不願離開的趨勢。
越越垂眸,看著縮到他身邊來的女人,已然變得迷迷瞪瞪的,嘟嘟囔囔地向他控訴:「剛剛,高遙遠瞪我,我都要送他們走了,還告訴高遙遠出去後便自由了,他還瞪我!」
談書潤絮絮叨叨,想到這裡,突然覺得萬分委屈,眼淚成串珠子似的,嗒嗒嗒往下掉。
越越瞧著她那可憐巴巴的小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揩了自己的袖子,小心翼翼地幫她擦拭眼角的淚花。
……
這一路走來,這個女人從最開始給他的印象——糊裡糊塗膽小怕事又極易變慫,到後來慢慢的,他發現很多事情山個,談書潤戰這個女人都有著自己的判斷,也很努力地生存……
談書潤已然變得迷迷瞪瞪,守衛的腳步聲將她嚇得連哭都不敢大聲,她冷得直打哆嗦,腦子裡隱隱約約記得越越還在房間裡,絕對不能讓外人聽見動靜闖進來,否則等會兒越越的存在被染蘇柳發現,不知道要用什麼手段招呼他。
「越越,你不用擔心,我欠你兩次,我會,我會還的,會還的,還……」
越越捂著談書潤的手,低聲道:「你做得很好,潤潤,你很厲害。」
談書潤聽見了,想要說點什麼獲獎感言,卻凍得牙齒打顫,一個字也蹦不出來。
越越抱著談書潤,染蘇柳手裡的藥,就算是將醫生叫來也是束手無策,否則當年,越老爺子便不會那般輕易被染蘇柳的母親得逞,成功懷孕生女。
雲雨之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