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書潤真的快哭了,她是真的很無辜啊,早知道喝酒誤事,她就算是再想喝酒壯膽,也會努力地克制下來的!
「不是這樣的……」談書潤縮了縮脖子,抿唇,「事物具有普遍性,同時也具有特殊性,越越,咱們要具體事情具體分析的啊,你說是不是?」
「我沒讀過書,不知道你說的這個是什麼。」
談書潤默默捏拳,硬是逼著她自己個兒擠出一個笑容來,攤手,破罐破摔,委屈道:「那你要怎麼樣嘛!我又真的不是有意的!你說吧,我撒酒瘋對你幹啥了啊!你說出來,你想要什麼賠償,我考慮看看,看看是不是在我能力範圍之內,如果是的話,我補償你就好了啊!」
真是的,幹嘛這麼依依不饒的!談書潤心底默默地摔桌,這日子過不下去了,越越是不知道,他故意擺出來的笑臉,比起正兒八經生氣的時候,還要來得嚇人嗎?
跟閻王似的!
談書潤正在默默腹誹中,臉頰卻突然被捏住,力道不大,輕輕地,帶著無奈和寵溺,「我不對你生氣了,不過你說的要給我補償,我想了想,覺得,不用你來補償,以後記得聽我的話,就好。」
「哦……」
好像一場暴風雨,就這麼消弭於無形了,感覺很是奇怪。
越越根本就不是這麼好說話的人,手起劍落,砍殺喪屍的時候,地獄修羅的模樣,可不是善心的菩薩。
談書潤得了越越的寬諒,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是落了下來,萬分感激越越的高抬貴手。
「謝謝哈!以後你說的要是對的,我聽你的,那是絕對沒問題的!嘿嘿~」
……
中午的時候,談書潤去見染蘇柳,得了手下人通報,進門的時候,染蘇柳正在和守衛說話,見她進屋,擺擺手,示意守衛先下去。
守衛經過談書潤時,多看了她一眼,談書潤察覺到,卻當做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面帶笑意地看向染蘇柳,在染蘇柳的示意下,坐到了她的對面。
染蘇柳邊倒茶邊笑道:「談小姐,你今天的起色看起來不錯。」
談書潤露出恰到好處的笑容,「我今天來就是特意來謝謝染女士昨天的招待,昨天吃了頓那麼豐盛的晚餐,氣色什麼的,當然會不錯,染女士今天的妝發也很是漂亮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