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宮裡,進入黑夜,便是全然的黑色,為了省電,大晚上的只有染蘇柳所住的主樓樓頂,有一盞指明燈,其餘的,沒有你。
用白起的話來說,便是「能看得清對方是誰,全靠上輩子的緣分。」
黑燈瞎火地溜到花園,白起早就已等在那裡,談書潤已然到了他眼前,他還在四處張望。
「白起!」談書潤伸出手,在白起面前晃了晃,壓低聲音,小聲道:「白起,我在這兒呢,對不起,我來晚了。」
白起視線在空氣飄飄忽忽,最後才落到近在咫尺的談書潤面前,不可置信道:「這都這麼黑了,你還穿夜行服,你是真的打算讓我以為身後跟了只鬼嗎?」
「你不也是?」
白起默了好一會兒,驕傲又自豪地說:「你認真看看我好嗎!我的頭髮,還是金色的呢!在黑夜裡,那就是最璀璨的……」
「我現在嚴重懷疑,你是染蘇柳派來的間諜。」談書潤斜眼:「你這樣,在黑夜裡,那就是染蘇柳開槍除掉我們時,最亮眼的靶子!」
……
邊和白起鬥嘴邊走進花園假山裡的石門,談書潤雖然為了安全感,仍舊緊攥著袖子裡的瑞士軍刀,但是心情多多少少地還是輕鬆了許多。
談書潤緊跟在白起身後亦步亦趨,從一處旋轉樓梯走下,周邊拳頭大小的燈泡依次按錯落排列著,卻沒有亮燈,站在樓梯台階上往下看去,似乎這條路,一眼望不見盡頭。
耳邊有東西划過繩索的感覺,談書潤瞬間起了寒毛,問右手邊的白起,緊張道:「你剛才有聽見什麼聲音嗎?」
「……有什麼東西划過去了嗎?」
看來不是她的神經太過緊繃而出現的幻覺,談書潤道:「你帶手電筒了嗎?我怎麼覺得,旁有什麼東西,在看著我呢?」
「得了吧,就你穿得與夜色完美融合的打扮,誰看得見你啊!」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白起還是拉著談書潤往旁邊稍微退開了些,而後往前,擋了擋談書潤的身影,進而朝談書潤剛剛看的迪地方,劃燃了一根火柴。
然而什麼都沒有。
「你帶火柴?帶手電筒不是更方便?」談書潤疑惑不解。
白起解釋道:「這座『負二樓』是會自動感知任何帶磁帶電的東西的,剛才我們進入『負二樓』那個石門的時候,便已經接受了樓內自動的檢驗。」
「這就是你不讓我帶任何裝備來的原因?」
「不是,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