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影高大挺拔,長腿優越,薄唇緊抿著,食指和中指勾著領帶,很是不耐煩地扯了扯。
女人心中愕然,來的人,怎麼會是,戰寰?
……
第一百一十章:她不想見你(修)
戰寰離開後,會議廳只剩下高齊一個人。
廳內正中央,華國國旗鮮艷燦爛,它的正對面擺放著的鏡子突然移動,緩緩打開後,男人邁著長腿從鏡子裡的隔間疾步走出,最後在高軍長的身側,恭恭敬敬站定。
「爸,關於擅自攻打監獄的事情,是個誤會,我可以解釋。」
高齊臉上的淡然消失,隨之而來的盛怒,令高遙遠垂眸。
「我讓你來這裡,是為了讓你親耳聽見,別人眼中對於你口中所謂的誤會,是什麼看法。現在你還告訴我,私自帶軍區的人手武器,找上南京監獄挑釁,甚至不顧人命傷亡,炮轟監獄,是誤會?!」
「爸!這件事上,是白起他先挑釁!」
話音未落,高齊冷冷瞥了高遙遠一眼,他心中凜然,恨意幾乎要衝破面色的恭敬。
「戰寰和白起關係神秘,我抵達監獄時,戰寰就已經是白起的座上賓,他們相互維護也有可能!」高遙遠咬牙冷聲辯解道:「更何況戰寰還是戰家人,他說的話,不可信!」
啪……
巴掌聲極響亮。
高軍長怒火叢生,訓道:「生命至高無上,不管什麼原因!都不能成為你濫殺無辜的理由!」
高遙遠低著頭,滿是不服氣,『南京高家』這四個字背後,堆疊起來的屍骨數不勝數,何必裝仁慈清高。
「那些人都是死刑犯,他們一個個手上都染了人命,根本不無辜!就算是死了又怎麼樣?!」
啪……
清脆的巴掌聲再次響起,上一巴掌蓋在臉上的疼還未緩過來,高遙遠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向高高齊,語氣甚至帶了些委屈:「爸!」
「他們犯下的罪過,自然有法律判決和制裁!高遙遠,你算老幾?可以隨意決定別人的生死?!」
天邊的炙熱的日頭,不知何時已躲進了厚厚的雲層里,烏雲漫天成群,冷風驟起,枯黃的梧桐葉離開生長的枝丫,在半空中成群結伴地打著旋兒,往遠方飛。
高齊將高遙遠的不服氣看在眼裡,視線一轉,透過落地窗掃向在冷風中抱胸跳腳的白起。
高齊頓了半晌後,冷聲警告:「高遙遠,不要再讓我提醒你,當年你幹了什麼,白起才會成為死刑犯。」
高遙遠雙手垂在身體兩側,默默地攥緊了拳頭,黯淡的目光在高軍長看不見的地方,變得嫉恨厭惡。
呵,現在來替那個姓白的打抱不平,想當好父親,不覺得太晚了嗎?
良久後,手驀然鬆開,高遙遠再次看向高軍長的時候,已然面色平淡。
「爸,我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