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軍長事務繁忙,還能記掛著為大家接風洗塵,是我們的榮幸才對。」
幾句寒暄回合下來,原先充斥在四人之間的劍拔弩張倒是緩和許多,曲水流觴,觥籌交錯。
高齊一軍之長的名頭還真的不是白得的,言語間,不知不覺,關係微妙的四人,卻是已然酒過三巡。
……
戰寰笑意深濃,眼角餘光卻不著痕跡地掃過高齊,高齊正欲和越越搭話,誰知越越高冷依舊,不搭不理。
其實他根本不相信,越越不顧一切突破慶城陳啟河的封鎖線來到南京監獄,僅僅為了關心談書潤的安全。
越越的行蹤詭異,不知來路不明去向,究竟有何背景?
戰寰一直被這個問題困擾,而此時高軍長舉辦接風宴的舉動;還有原先已決定將越越、白起等人看押起來,結果一個多月過去,卻突然改變主意……
戰寰暗自揣測,難道越越和南京軍區有關?
若事實果真如他所想,作為高家人的白起和隸屬於南京軍區的越越,兩人之間的親近倒是可以理解。
既然如此,高軍長看來並不滿意高遙遠這個長子。
高遙遠察覺到一股探尋的視線落在他身上,抬眸看向戰寰,頓時直覺窘迫難堪。
在監獄地宮被那個叫做阿柳的女人欺辱,現在戰寰又知道了白起的身份,雖然現在他們暫時達成聯盟,但總歸,合作的關係不會長久,到時候這些場景,可都是他留在戰寰手裡的黑歷史。
高遙遠側過身,壓低了聲音,朝戰寰怒道:「看什麼看?還想打我啊?!」
戰寰不慌不忙,淺笑,「我打人,一般一次就會把人打服帖了。」
高遙遠突然想起幾年前在北城被戰寰圍堵狠揍,再聯想到近日來,他冒著被父親發現的危險去見戰檬,戰檬卻是對他連正眼都不願施捨,心底頓覺羞憤,因而又恨恨地瞪了戰寰一眼,這才裝模作樣地轉過身。
本想假裝看月亮星星,誰知外面狂風驟雨,烏漆麻黑。
「……」
……
臨近接風宴尾聲,高齊突然出聲,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他面前。
「戰公子,有件事情,我這裡,怕是還需要你們的幫忙。」高齊收斂了輕鬆神色,面色肅然道:「咳,事情是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