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他要為高夫人的離世負責?人不是他推下樓的!
為什麼他的母親要將她一生的悲劇歸結到他的身上?他是她自己做主生下來的!
眼眶,不知不覺便酸了。
「關我什麼事情?」白起哽咽著:「關我什麼事情?成為私生子是我想的嗎?誰稀罕成為高齊的兒子了?!高齊那混蛋管不住他的下半身,關我屁事兒?!」
高遙遠愣住,一向流血不流汗的白起。此時卻憋著眼淚突然向他控訴,一時間,高遙遠反而被弄得有些慌張懵逼,手足無措。
其實,道理他明白,白起的母親是小三,情人;但的確,白起的出生,根本不受他自己掌控。
「高遙遠!十年前我根本沒有想要捅死你!我捅你的那兩刀,專門研究過,傷在身上的那個位置,只會血流得更多一些,根本不會致命!」
白起越想越覺得委屈,高遙遠要他付出傷人的代價,既然動手了,便得有承擔責任的覺悟,只是高齊卻派了律師,為高遙遠辯護,將他硬是打成了死刑犯。
戰寰和越越的打鬥聲不斷從身後傳來,戰況激烈正酣。
坑底的六隻小蟒,有的已然攀著洞壁邊緣歪歪扭扭往上爬,白起不敢亂動,身下趴著的土塊因為雨水澆灌,已然變得有些鬆軟,很容易便會塌陷下去。
高遙遠忍住翻白眼的衝動,他們兩個互懟已經是日常,白起突如其來的真情告白,讓他很是不適應,為了掩飾他的失態,高遙遠冷哼了聲:「不會死?那我躺了一個月的ICU,難道是因為我喜歡睡那裡的被子嗎?」
「高遙遠!我看你才是個智障!你不僅僅是個人渣!還是個腦殘!」
白起憤怒地吼,他以為,他流了那麼多血,是怎麼活下來?!
高家人血型特殊,高遙遠出事時,高齊遠在深山老林里視察水利工程,根本趕不及回來。
那幾百毫升的血,全是從他身體裡抽出來的,一袋一袋地往高遙遠的手術室裡面送,跟不要錢似的。
高遙遠莫名被罵,正欲回懟,卻敏銳地察覺到有東西爬了過來,他定睛一看,心跳陡然停了幾秒。
……
小蟒竟然學會了用接力的方式,從底部開始,疊成一圈又一圈,處於最高位置上面的那隻輕而易舉地,便爬上了坑頂,而上岸後的那隻,正在往白起的方向盯著,做出攻擊姿勢來。
再看坑底,雨水積攢成了個小池塘,借著水位上升,其他幾隻小蟒眼見著能夠著高遙遠這塊大肥肉,歡快地甩著尾巴,游來游去。
高遙遠暗想,按照此時降雨的速度,用不了多久,小蟒便會借著水位上升而夠到他的腳踝,到那時候,他真的會涼在這些小畜生嘴裡。
……
戰寰與越越聯手,勉強將公巨蟒給困在了原地,只是他們隨之也被釘在公巨蟒的左右兩邊,動彈不得。
當兩人同時關注到坑洞情況時,擺在他們面前的,是個二選一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