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羅瑪幽幽嘆了口氣,他懷疑,小書身上一定有什麼東西,吸引了那隻小蟒蛇小怪物,否則,都對不起,小蟒蛇那不斷搖來搖去的蛇尾,再會汪兩聲的話,便是整個一大型二哈的即視感。
……
「羅瑪,族長在哪裡?」
身後突然傳來女人的詢問聲,羅瑪回頭,待看清來人是誰後,隨口笑道:「是小書啊。族長去看小黑了,你找族長什麼有事情嗎?說來聽聽,我說不定也可以幫你。」
小書走到他面前,淺笑道:「沒有什麼大事情,就是阿越屋裡的藥湯用完了,我想找族長再要點。」
「新調配的藥湯對阿越的傷口有用處嗎?」
小書嗯了聲,點頭,感激道:「現在看來,阿越的身體,對那個藥湯的接受程度還挺高的。」
「哦,那就好!」羅瑪看著眼前臉色依舊慘白,但好歹能說會動的女人,有種功成名就感:「藥湯我這兒有,等會兒拿給你,不過你又是照顧阿越好幾天沒休息了吧?我看你臉色不太好。」
「只是昨晚沒睡好,等會兒補個覺,就滿血復活了。」
小書很是不好意思,抬手揉揉臉,衣袖滑落手肘處,露出光滑白皙的小手臂,而上面斜斜戴著的木珠鏈,卻吸引了羅瑪的視線——木珠上的繁複紋飾,他似乎在哪兒見過。
小書瞧著羅瑪眉頭緊皺、面色不渝,還以為是見她不聽勸阻繼續熬夜,忙賠笑道:「羅瑪,不如我們現在就去拿藥湯吧,然後我會趕緊滾上床去休息的!」
羅瑪正想事情得入神,被小書這麼一喊,徹底回神後,只見小書正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眼神明亮,反而令羅瑪心底的那點小九九,突然有點不是那麼得勁兒。
目前為止,小書好像也沒有做什麼對他或者他的族人不好的事情,他如此懷疑防備她,是否不太應該?
思及此,羅瑪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識抬手摸摸鼻尖,邊帶著小書朝樹屋方向走,邊轉移話題道:「今天族裡面,薩姆奶奶會帶著大家制香珠縫香囊祈福祈願,你願意參加嗎?」
「制香珠?縫香囊?」
羅瑪點點頭,雖然青族先祖世世代代居住的家園被毀,但好歹他們青族還有人活下來,有人便有人心,而人心需要寄託,一個足以支撐他們走完餘下人生的信仰。
「今天是我們青族收穫祭祀的日子,本來還有唱山歌篝火晚會等娛興節目,但人少了,山歌和篝火玩起來沒多大意思,這一環節就算了……。不過,制香珠縫香囊,這個是必不可少的。到時候,薩姆奶奶會教大家採摘山裡面的香料,熬製香餅裁縫香囊,你要是喜歡的話,可以去試試看……」
小書沉默,青族的族民熱情好客,她也想去看看祭祀,還有羅瑪口中的制香珠縫香囊究竟是個什麼樣子,但他還沒有醒,她不想離開他太久。
抬眸,卻不期然對上羅瑪關切的眼神。
小書不好拒絕,只得感激道:「我等會兒睡醒後,如果精神好點兒,就去看看。制香珠縫香囊的話,在薩姆奶奶的樹屋裡面,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