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忙不迭地點頭:「記得,那時候阿越身上有兩道槍傷,還有一處是穿胸而過,而那枚子彈恰好卡在骨頭裡,族長爺爺費了很大力氣才取出來的。」
「對,兩處槍傷,且兩槍都直指心臟,目的是一槍斃命。開槍的人目的已經很明顯了,就是要取阿越的命。」羅瑪的面色逐漸冷卻,沉聲道:「琪琪,最重要的一點是,我最近發現,那枚子彈是軍方專用,而且,子彈內部還刻著南京軍區的番號。」
聽此,琪琪抿唇,糾結了會兒後,恍然道:「羅瑪哥,你的意思,想要阿越命的人,是南京軍區的人?」
話音落下,琪琪見羅瑪沉默,他沒有反駁,那麼便意味著她的猜測是對的。
既然是被南京軍區追殺的人,應該不是好人吧?畢竟在她心裡,南京軍區一直是正義的代表啊!如此來看,說不定小書和阿越是江洋大盜,連環殺人犯之類,大奸大惡,凶神惡煞之徒?
思及此,琪琪直接鬱悶了,咬牙道:「阿越是壞人嗎?那麼和他那麼親密的書書呢?書書也是和阿越一夥的嗎?要死了啊!羅瑪哥!你還和書書走那麼近,表現得那麼親密!萬一被他們利用了可怎麼辦才好啊?!」
瞧著琪琪炸毛的樣子,羅瑪覺得好笑,他乾脆在琪琪面前蹲下身來,揉了揉她的腦袋,認真道,「你說你,吃了薩姆奶奶這麼多年的飯,感情是白吃的?」
「什麼?!」琪琪撇嘴,不高興了,「喂!羅瑪哥!我又沒吃你家的!人身攻擊了啊!」
羅瑪瞧著小姑娘炸毛的小模樣,心中鬱結消散了不少,無奈道:「你年紀還小,這些事情,不需要你來摻和。回去吧,好好睡一覺,明天醒來,又是很好的一天。」
琪琪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羅瑪,既覺得暖心又覺得委屈,又是這樣!每次都把她當做孩子,可是實際上她早就不是孩子了,那些塵封著的過去,該知道的,不該知道,她全部都清楚!
羅瑪見著琪琪欲言又止,腦袋無精打采地耷拉著,而垂在身側的手,死死地拽住香囊,糾結地撕來扯去,心下一動,面上卻佯裝無事,隨口道:「走吧,時間不早了。」
滿心的話有口難言,琪琪悲憤交加:其實,她剛剛說的那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其實,她今天晚上喊他過來,只是想要把香囊和香珠一起送給他而已。
但是,要如何開口呢?
琪琪小臉都快皺成一團,悶悶地想,羅瑪哥清楚地知道香囊和香珠代表的含義,若是就這麼送出去了,萬一被拒絕,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該得幾多尷尬。
兩相沉默,羅瑪乾脆拉著琪琪起來,送她回屋,兩人走到半路,琪琪突然響起什麼似的,再次開口,開玩笑般,假裝打趣,道:「羅瑪哥,你喜歡書書,對吧?」
從前,族裡面那麼多女孩子,都沒見他與誰走得近了些,然而書書一來,羅瑪哥便鞍前馬後,事事親力親為地幫她,這前後態度差別待遇也太大了吧!
若說是不喜歡的話,誰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