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書潤瞧著眼前果然還是小朋友的琪琪,只覺得心思直白的可愛,她好笑道:「等會兒我還得去找族長師傅,就不和你瞎扯淡了,下午的時候,有東西給你,茶你喝不喝,都隨你~」
……
送走臉頰鼓鼓像只小河豚似的琪琪後,談書潤將迷迭香香珠放進了香囊里,摸索著表面歪七扭八的『平安』兩字,深深嘆了口氣,這樣的禮物,怎麼送得出手哇?!
「丟人,丟人,丟……」
談書潤喃喃自語著轉身,不經意的抬眸間,卻撞入站在屋內正中央的男人的星眸中,瞳仁明亮,如黑曜石般熠熠生輝,然而此時的他,卻無任何笑意,劍眉微蹙,抿著唇,死死地看著她。
談書潤踏到一半的腳步猛然頓住,做賊心虛般,心跳剎那間開足馬力狂奔了起來,她的腦子裡亂糟糟的,手亦是不自覺地捏緊了香囊,反手便將其藏到了身後。
「嘿,早餐想吃點兒啥?」
越越沉沉地盯著她,似乎在等待什麼,良久的沉默後,卻只等來這一句,心陡然沉了下去,放棄般地斂眸,低聲開口道:「隨便。」
話落,越越轉身徑直回到床榻合衣躺下,閉上眼睛後,很快便呼吸沉穩,似乎已然入睡。
談書潤愣愣地看著越越的一系列操作,措手不及,滿臉懵逼,生氣了?這麼突然的嗎?還有什麼叫做隨便?!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啊喂!
心底鬱悶得直腹誹,談書潤卻是認栽了,叮囑了越越幾句他在屋裡好好休息後,便出門準備早餐。
而在屋門咯吱咯吱響地被談書潤關上後,床榻上的越越卻又再次睜開了眼睛。
他本來是聽見了那個琪琪的尖叫,才起身察看,生怕談書潤那個小姑娘出了意外,但後來見她斜斜倚著門框,沒有受傷,便乾脆站在那兒看著,以防萬一。
而後,看見了她手上的香囊和香珠,青族的香囊和香珠可不是隨隨便便能送人的東西,何況還是在收穫祭祀之日上製成,並且是由女孩兒親手送出……
雙手交握置於腹前,越越不由得緊皺眉頭,談書潤剛剛一副生怕他看見的表情,還偷摸摸地將香囊和香珠藏起來!就這不到兩米寬度的小屋,他躺平了都能抓到她的距離,談書潤那小姑娘莫不是腦子抽了,還是覺得他眼瞎了,看不見她手上那明晃晃多出來的東西?!
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揪住一件小事開始亂七八糟的胡思亂想,此時的越越卻覺得,沒有什麼不對。
若香囊和香珠不是打算送給他的?那是要送給誰?
越越攥緊了拳頭,陰狠地想,那個小姑娘都來招惹他了,她還想要送給誰?!
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