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後,見小書還在哭,羅瑪只能是慢慢挪到洛瑪族長身邊,湊到他耳邊,朝小書投去視線,小聲詢問道:「族長,小書,這是,怎麼了?」
洛瑪族長見此,既然羅瑪也來了,那便擇日不如撞日,乾脆坦白說明白了些,省得將來兩人有了誤會,反而多增嫌隙,倒是讓外人平白撿了便宜。
思及此,洛瑪族長認真解釋將剛剛兩人相認的過程挑重要的說了一遍,最後,踮起腳尖,拍了拍羅瑪略顯沉重的肩膀,幸災樂禍道:「你不是一直將談教授作為你的偶像嗎?現在啊,這可是偶像的孫女兒,好好地當妹妹照顧吧。還有,對於潤潤,我是無條件信任的,我希望你也能做到,若是仍有疑問,便主動挑開來,問清楚說明白了。」
話落,洛瑪族長便在橫台邊上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給了兩人說話的空隙。
羅瑪見著小書哭得崩潰的樣子,無措得像個犯了錯誤的孩子,而剛剛洛瑪族長所說的一切太過震撼,如被人突如其來打了一悶棍,頓時有點蒙逼,這是什麼跟什麼?!
談教授的孫女兒?小書?談書潤?!
怎麼可能呢?他聽洛瑪族長念叨那位談教授的孫女兒很久了,甚至出去上學時,還受到洛瑪族長的拜託,去渝城打聽過當年的渝城談家小樓。
但所有人都說,那場意外大火中,談家沒有人逃掉。
羅瑪乾脆蹲下來,望著眼前的小書,或者說是談書潤更恰當些,無言沉默。
小姑娘哭得不能自已,肩膀劇烈顫抖著,淚水滑落,啪嗒啪嗒掉在面前的石板上。
良久後,想通了的羅瑪伸出手,柔聲道:「你好,談書潤。我是羅瑪,很高興,認識你。」
……
下午三四點鐘,山谷間薄霧漸起,洶湧翻滾著交纏不休,光影斑斕,刺眼的日光打在談書潤的側臉,描摹著柔和的下頜線,還有微微抿起的唇角,帶著冷意。
白色的畫紙上,黑色線條或平行,或相交於某點。
談書潤筆尖輕點著其中一處,道:「這是南京城內的一處秘密糧倉,裡面大致的守衛情況我很熟悉,若是你們願意,可以跟著我一起前往這裡,到時候,充沛的糧食和安全溫暖的過冬住所,我們都可以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