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距離戰寰帶著人馬抵達糧倉的時間只剩下兩天,然而那只是戰寰與喪屍王發生衝突的時間,若是早在那之前,戰寰便已然出現在糧倉附近呢?
說不定戰寰此時便在周遭的某個暗處盯著他們,看耍猴般觀賞他們千辛萬苦走向糧倉,而後再無功而返。
此念頭一出,談書潤額頭便冒出了冷汗,眼波微轉,掃過周遭的灘涂河流,見周圍沒有可用於躲藏隱匿行蹤的地方,這才放心了些。
等等,越越站在水邊做什麼?
談書潤的目光即將收回時,卻又被不遠處的越越所吸引,她稍頓了下,只見越越蹲下身,彎腰朝水裡不知道丟了個什麼東西,而後,她好像看到魚一樣的東西咻地一下,便游向遠處。
那是什麼東西?
「小書,族民們都沒有經受過系統的體能武力訓練,對於糧倉,接下來咱們只能智取。」
「啊?好!」
注意力被羅瑪拉回,談書潤點頭同意他的說法,不經意見羅瑪眉頭皺得更緊,便順著他的視線,朝遠處正幫忙族民們收拾東西的琪琪看了一眼,心下暗嘆:估計羅瑪也沒有想到會這麼快便跟南京軍區的人懟上。
談書潤出神時,羅瑪已然將視線收回,擺弄著手裡的槍,問道:「怎麼樣?接下來你有什麼想法嗎?」
忽略掉羅瑪的問題,想到洛瑪族長囑託的談書潤轉過身,看向羅瑪,語氣帶著十足的認真:「羅瑪,目前的你,人力物力財力,無論哪一項,都不足以將南京軍區徹底踩在腳底下,永不翻身。」
羅瑪愣住,萬萬沒想到談書潤竟會對他說這些話。
「你,你知道了?」轉念一想,談書潤是談家人,洛瑪族長會將所有事情與她全盤脫托出,亦是情理之中,思及此,羅瑪試探道:「所以,你是打算勸我,放棄復仇的念頭?寬恕高齊那個殺人兇手?」
「寬恕仇人?」談書潤奇怪,反問道:「羅瑪,你是上帝嗎?」
「不,不是。」羅瑪回答,而後瞧著面色淡然的談書潤,明明只是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然而他此刻站在她身邊,卻驀然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既然如此,那麼面對敵人……」談書潤冷笑,緩緩開了口:「做點人會做的事情吧,積蓄力量,一擊斃命。你想要復仇,我不阻止,甚至我還可以幫你,但是,別輕舉妄動,好好籌劃一番才是。」
「所以,從這裡開始吧!」
在羅瑪的驚愕中,談書潤抬手,朝右手邊三點鐘方向指過去,冷聲道:「尚糧集團的整座三角洲糧倉的設計為全封閉,唯一入口便是正南面的大門,沒有密碼根本無法進入。」
就在羅瑪以為事情困難重重時,卻又聽談書潤話鋒一轉嗎,漫不經心道:「但在西北方向,我們可以從糧倉外部牆體的水管爬上天台,再從天台煙囪折回糧倉內部。」
戰寰手中握有糧倉密碼,裝備齊全的士兵,條件得天獨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