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阿寰~我等你~」
……
年少的話,早被遺忘。
戰寰無比明白,他該做的是像原先那般,徹底無視談書潤這個人,哪怕有不同,亦當做空氣。
「戰寰…實話說吧…我們早就在懸崖底部發現了巨蟒的屍體,你試著想想,連巨蟒都死在墜落的撞擊中,她就是個普通人,怎麼抗得過?」
然而,明白和去做,卻是兩回事。
「在我沒有喊停之前,繼續找……」
戰寰淡然,目光蒙著層白霧,連他自己都弄不清,他這麼做,究竟有什麼意義。
年少時,信任被她親手撕碎,無視了十二年,如今思緒卻再次被她牽扯。
她是廢物,而他,竟然惦記一個惡毒廢物的死活。
大抵,是他瘋了吧。
在一旁的高遙遠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堂堂戰寰少將,竟然不斷地糾結在一個女人的死訊上?
他不由得嗤笑了聲,道:「戰寰,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你在這裡想著找人,也要看看人談書潤是不是想被你找到!別忘了,當初,談書潤她可是追著越越跳下去的!」
話音未落,高遙遠便被一雙手狠狠地掐住了脖子,毫不留情。
咔,咔,咔……
無數管槍口紛紛舉起,在瞬間便對準了施暴者。
為首的領隊吼道:「戰少將,請放開遠少,否則我們開槍了!」
戰寰目光如刀,橫掃過將其團團圍住的兵士,本氣勢洶洶的兵士瞬間,便懾於其強大的氣場壓迫下,只敢靠近一兩步,小心翼翼地試探,重複道:「戰少將,放開遠少!否則我們真的要不客氣了!」
兵士的警告聲被戰寰直接忽略,他鉗制住了高遙遠的喉嚨,看著他呼吸頓時變得艱難,漲紅了臉,冷笑著,微微鬆開了些力度。
借著戰寰驀然鬆開的五指,高遙遠狠狠地吸了口氣,嘶啞著嗓子吼道:「咳咳!戰…咳咳……戰寰,你特麼的瘋了是不是是?!」
高大的黑影再次將他徹底覆住,男人視線凜冽,如刀鋒般掃過高遙遠的心臟,一言不發,卻像極了那條吃人的巨蟒,還未完全撤離脖頸的手,再次握緊。
高遙遠驀然驚慌,奮力掙扎,卻毫無用處。
「那是我戰家的人,聽懂了嗎?!」
戰寰手下不斷用力,盯著幾乎已然喘不過氣來的高遙遠,面色陰冷,「給我記住了,她就算是屍體,也只能葬在我戰家的墓園裡。」
窒息感鋪天蓋地而來,高遙遠的耳畔嗡鳴,突然響起白起曾經對他說過的話,戰寰此人脾氣詭異,陰晴不定,與他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