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此時,談書潤順著越越的手勢看去,這才發現,羅瑪的眼睛已全部變黑。
「怎麼回事?」
那團黑霧出現的奇怪,而羅瑪失蹤前還聽見了其他人根本沒有反應的男人女人呼救聲,甚至此時回來,竟失心瘋般衝上來襲擊她,還是只針對她一個人的攻擊。
談書潤心焦,疑慮,道:「阿越,我覺得,羅瑪怕不是被控制了?」
越越心底早就有了大致的猜測,但他此時沒有完全把握,能夠戰勝暗處那個東西。
思慮再三,越越決定先將此事摁下不表。
「先將人帶回主控室。」
談書潤嗯了聲,彎了腰正欲動手,卻見羅瑪的眼睛突然睜開,直勾勾地盯著她瞧。
談書潤被完全嚇住,猛然往後退了好幾步,而身旁的越越隨即抬手,直將劍刃抵於羅瑪腦門,眸光漸冷。
「阿越?你拿劍指著我做什麼.?」羅瑪懵懵懂懂地問。
談書潤特意看了眼羅瑪的眼睛,發現他的瞳孔已然恢復成了常態,琥珀色,煞是好看。
羅瑪很是蒙逼,被談書潤和越越眼中的戒備弄得不知所措,奇怪地打量了面前的談書潤和越越好一會兒後,才問道:「小書,剛剛發生什麼事情了?」
話落,蒙逼的羅瑪順著談書潤的眼神,將視線落在自己個兒的手上,滿手鮮血。
「怎麼,會這樣?」
……
十分鐘後,羅瑪已然和談書潤、越越走在回程的棧道上,氣氛凝重。
羅瑪發現,他的記憶斷帶了。
從他聽見女人悽慘的呼救聲開始,直到躺在棧道上被越越以劍抵腦門,這段期間內的記憶,在他的意識中完全是一片空白,因而,談書潤追問他失蹤的那段時間去了哪兒,發生了什麼,以及突然襲擊她的原因是什麼,他一個字兒都說不出來。
「這件事情,不要告訴琪琪。」羅瑪突然請求。
談書潤點點頭,表示她明白,琪琪的性子急躁,若是知道了這件事,指不定會節外生枝。
腳步未停,三人逐漸靠近主控制室,然而,在距離主控制室還有兩三百米的距離時,一行三人,便聽見主控制室內傳來了,激烈的打鬥聲。
談書潤和羅瑪幾乎是下意識地便要往前奔,然而越越卻淡定地扯住了談書潤的手,將人攔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