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寰隨即下意識地,便想到了昨日見到的那道身影,決絕道:「她還活著,且就在這裡。是不是?!」
「我說了,她死了。」
「呵,你想阻止她見我……」戰寰道:「連臉都不敢示人,誰給你的勇氣?」
越越早就沒有了和戰寰繼續辯駁下去的欲望,戰寰話音未落,他便隨即轉了話題:「讓你的人把槍口從羅瑪身上移開,否則合作沒有必要繼續談。」
「現在是你來談合作,求人的是你,越越,最好給我擺正你的態度!!」
「我想,你和高遙遠,會比這些老百姓更加需要貯藏區的糧食。」
越越說這話時,語氣淡然,仿佛置身事外,對戰寰口中說出的一切,毫無情緒波動。
戰寰克制收斂著怒氣,質問道:「既然如此,按照你提議的,各取所需,一人一半,有何不可?」
「因為……」戰寰看見了越越嘴角勾起的譏諷笑意,邪肆又殘忍,「想看戰少脫掉偽裝。」
聰明人說話,點到為止,該聽得懂的,自然心底有數;不能聽懂的,自然也沒有必要明白。
戰寰是前者,越越話音落下時,便在剎那間變幻了臉色,最後臉黑得與雷暴中的漫天烏雲有得一拼;而後者,高遙遠、羅瑪、琪琪等人均在列,聽了越越的話,滿腦袋問號不說,更加是雙目呆滯、滿臉蒙逼。
「那麼,我不如你所願,豈不是太浪費你的一番苦心籌謀。」戰寰突然笑得嘲諷:「記得說好的,合作,糧食對半。」
砰……
槍聲響起的時候,女人的尖叫聲亦隨之響徹整個主控制室,一片混亂中,空氣里的血腥氣更濃郁了些。
高遙遠完全被眼前發生的所有嚇得怔愣在原地,眼角沾染了些許溫潤的液體,他抬手抹了把,只覺得粘稠得令人覺得噁心;羅瑪良久反應不過來,愣愣地看著身體軟綿綿地倒在足血泊中的男人,他的眼睛還死死地睜著,而額頭正中心的血窟窿似極了魔鬼的眼睛,死死地,無聲地望著他們。
「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他是什麼人?!你怎麼可以這麼做?!」
良久後,高遙遠率先從巨大的震驚襲擊中緩過神來,眉眼間俱是怒意,幾步便沖向了男人,揪住了他的領子,憤怒質問:「那是我的人!你怎麼敢動他?!」
沒了生命威脅,羅瑪在震驚過後,很快便恢復了冷靜,他抬眸,與站在遠處的戰寰對視了一眼,無聲勝有聲,羅瑪頓時不緊張了,掃過一圈與他先前一樣,被這一槍整得手足無措的兵士後,羅瑪好整以暇地吃瓜圍觀高遙遠的發瘋。
……
這一顆子彈,恰好地滿足了那兩個,青族族民和南京城兵士兩派人馬合作的前提條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