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越摩挲過頭顱,突然很是好奇,就是這麼個人,究竟是如何想出那些方法,研究出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最後毀掉全人類的?
思及此,越越斂眸,默默將所有思緒收回心底後,才看向談書潤。
只見談書潤一點點地摩挲著白骨,最後停留在白骨戴著戒指的無名指上,而這個時候,慕戒指已然和石柱的水泥混合成了一體,想要取出來的話,除非有專業工具,否則無能為力。
越越想,若是這真的是談敬濂的屍體的話,那麼作為遺物,小姑娘或許會想要帶走這枚銀圈戒指,然而左思右想,眼前的實際境況卻在告訴她,帶走戒指的事情,可能性為零。
這時候,遠處的水流晃動起來,應該是有東西遊過來了,越越見談書潤面色沉靜,似乎心情已然恢復了平靜,便放心了些,於是乎便先過去查探是什麼情況。
便是在此時,水流的晃動惹得小燈籠魚頭上的光線跟著晃悠,不經意間,便掃過了白骨的左手手指處,而談書潤,便被白骨左手的小拇指吸引了視線,其他手指都好好的,只有小拇指,不見了。
談書潤仔細檢查了下,從橫截面來看,斷定小拇指是被人給切走了。
誰殺了她的爺爺,又將小拇指切走,為什麼要殺她爺爺,而且為什麼要切走小拇指?
疑惑接踵而來,然而談書潤已然在水裡待了太久,再繼續下去,只怕是有窒息的危險,因而談書潤轉而游向石柱底部,拉住越越的手,試圖拉著他一同游回海面。
然而,越越卻朝她做了個安靜的手勢,繼而繼續往石柱外面看,談書潤實在好奇,便對學著越越的姿勢,從石柱地步往外面看過去。
外面是很普通的海底景觀,且因為此時是凌晨時分,外面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楚東西,然而突然間,談書潤卻看見有人在游來游去,似乎是在尋找些什麼東西,而其中一人的身影,談書潤莫名覺得有些熟悉,所以究竟是什麼呢?談書潤幾乎要崩潰了。
大抵是上天憐憫,不多會兒,那群人似乎找不到他們想要的東西,在找了不一會兒後,便乾脆地打道回府了,這讓談書潤大大地喘了口氣,忙不迭地便拉著越越回了海面上的承重柱那裡。
……
越越剛一穩定身形,便拉過談書潤的手準備為她擦藥,然而視線觸及指尖,他卻赫然發現談書潤手指上的傷口,已然完好無缺,連疤痕都不曾留下。越越奇怪,看向談書潤,本想詢問個清楚,然而雙眸通紅的談書潤,分明是剛剛狠狠哭過的樣子,令越越默默地將質疑打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