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後來選擇的,不是你,對嗎?」
「潤潤,無論選擇的是不是我,都不要緊。因為我從來不會參與他們那種所謂的支持。」
不要支持?不要支持的話,越越又是如何成為建築設計者的呢?
談書潤不懂,越越的這句話說得奇怪,她突然想起來,在那座南.京監.獄和地宮的時候,越越曾經告訴過她,那座南.京監.獄和地宮全部出自他的手筆。既然如此的話,據她所知,像是南.京監.獄和地宮那樣的地方,建築物承建方的級別已然達到需要遠東集團的級別才能夠參與招標的時候,建築物本身的設計者,也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所以,越越究竟是誰,被他的叔父放棄之後呢,在他的身上又發生了些什麼?
談書潤不禁想,難道不是家庭倫理劇,而是勵志青年奮發圖強上進的畫風?
「阿越,後來……」
話音未落,談書潤便聽見遠處突然傳來的又一聲爆炸,轟隆巨響,嚇得談書潤噌地一下,便躲進了越越的懷裡,恨不能縮成了團,小心翼翼地往爆炸聲音的來源探頭探腦。
「哎呦喂,誰這麼牛逼,敢和文家的遊輪槓起來?」
談書潤躲在越越的庇護下,心裡不由得有了底氣,嘟囔道:「等等,黑乎乎的,阿越,你幫我看看,看清楚了,那是不是皮划艇?」
說到這兒,越越也是好奇了,順著談書潤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夜視對他來說根本不是問題,因而很快地便確認了那的確是一艘皮划艇,且不知一艘,而最大的那艘皮划艇上面站著的人,身形與戰寰極為相似。
「不是,晚上有風霧大,所以你看錯了。」
越越隨口扯了個謊,談書潤不疑有他,待爆炸聲停止後,緩和了下被驚嚇到的心情,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她竟是躲在了越越的懷裡,且雙手還緊緊地攥著越越的手臂,姿勢相當相當的,非一般的,親密。
談書潤的腦子當即就炸了,雖然該交換唾液的叫喚唾液了,該肌膚相親的也肌膚相親了,但那些總歸是……談書潤想不出詞彙來表達,然而此刻的確是,她遠遠地躲開了。
兩人之間瞬間隔了半米距離,場面疏忽間嫉妒尷尬,望著越越逐漸陰沉的臉,談書潤忙打岔,轉移話題,道:「這樣的爆炸接二連三也不是個事兒,等等會兒天亮後,我還是想要去糧倉那邊看看,事情到底是個如何發展,若是能夠找出爆炸到底是從哪兒來的,那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