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謎團擺在眼前,越越不由得冷笑,他原本以為,是當年的那件事情奪了趙婕的命,然而現在看起來,當年的那件事情,或許他知道的也只是皮毛,真相,遠遠地超出了他的掌控範圍。
但那都是遠憂,眼前必需解決的近慮,是這些斷斷續續的爆炸。
他剛開始,只單純地認為是炸彈爆炸導致,然而後面的每次爆炸時間,間隔越來越短,甚至是劇烈的海水波動,也不像是單純的炸彈能做到;還有——他感知到的水下喪屍的急躁慌亂,那些鐵鱗蛇人的躁動逃竄,都印證了他的猜測,這裡很快將變得不再安全。
越越不由得再次催促道:「咱們先離開這裡。」
墨色夜幕之下,男人眸光鋒利尖銳,朦朧白霧之下籠罩的側臉,冷硬如劍刃,談書潤不由刺骨的海水在逐漸自主地打了寒顫,囁嚅著問:「阿越,你到底是怎麼了?」
身旁的男人或許自己沒有注意到,但他周遭的氣壓,陡然沉到了極低的地步,談書潤還記得,上一次感覺到越越這般氣場,是在面對鐵鱗蛇人們的組團攻擊時。
「潤潤…」越越低聲喚著談書潤,道:「海水的水溫在上升,感覺到了嗎?」
隨著戰寰的話,談書潤將手重新伸進了海水裡,然而,海水的溫度只是稍微有了些回暖而已,有什麼問題嗎?
談書潤的疑惑落在越越眼中,他不禁再次問道:「你沒有感覺?」
「我,也不是,但是只是不冷了而已,也沒有太大變化。」
話音未落,談書潤便見到越越臉色微變,繼而,看著他抬起了手,談書潤湊近了看,借著月光,越越的手泛著微紅。
越越盯著談書潤,明明是冰冷刺骨的海水,變成了熱火上逐漸燒開的熱水,眼前的小姑娘卻沒有感覺,為什麼?
談書潤卻立刻緊張起來,沒有給越越繼續探究的時間,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盯著他,極認真道:「愣著幹什麼啊?!想當水煮人肉嗎?快上岸啊!」
……
另一邊,爆炸不斷,風起浪涌,藍色遊輪上亦是沒有辦法平靜。
文丹喝了牛奶後,乾脆也不睡了。
她將睡衣換下,便跑向了指揮室,然而剛到拐角處,卻看見阿刑和船長站在廊道盡頭,兩人似乎在商量著些什麼,船長的神色很是緊張,然而光線昏暗,文丹眼中,男人的臉格外冷峻。
文丹的潛意識覺得不好,忙閃身到了旁邊的牆後,豎起耳朵小心又仔細地聽了起來。
……
船長的語氣十分不好,前面似乎剛剛跟對面的男人有過些許爭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