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麼!你是高遙遠明媒正娶的妻子,誰都無權質疑你的位置!」話及此,少女冷哼了聲,憤憤然道:「包括那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壞女人!第三者!我告訴你啊,你不爭取,便只會永遠讓人踩在腳底下!」
——
聽著聲音便可判斷出來,她們快要拐過彎來,走到廊道。
談書潤瞥了眼房門手把,腦海中瞬間蹦躂出前些時日與少女的言語衝突,顯然此時並不適合繼續留下來,否則等會兒再吵起來,只會惹來更多不必要的麻煩。
談書潤環顧四周,眼看著少女的腳步已然踏進了她的視線範圍之內,說時遲那時快,談書潤猛然握住了廊道對面的房間,用力推門後,閃身而入。
……
屋內漆黑一片,靜謐得能將一門之隔的廊道上,少女與另外一個人的交談聲聽得清楚。
「小檬,我剛剛好像看見道黑影從這兒閃過,你注意到了嗎?」
「沒有吧,先別管了,咱們先看看那個壞女人是不是又來糾纏著他,咳,他們了!」
緊接著,是急促而尖銳的敲門聲,而後再發生什麼,隨著門開門合,談書潤便是想聽,也聽不見了。
談書潤鬆了口氣,正欲趁機趕緊離開這裡,然而身後的黑暗中,卻突然伸出雙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將她拖向了房間深處的床榻之上,那人的力氣極大,胳膊上健碩的肌肉彰顯著他絕對不是個基地里普通的平民倖存者,更多的可能,是基地的兵士!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談書潤奮然掙紮起來,拳打腳踢,使盡渾身解數想要掙脫那人的桎梏,然而力氣太過懸殊,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身後捂住她的嘴巴,將她摁進了床榻,亦是此時,她終是借著屋外白雪反射的銀白月光,斑駁樹影中,看清了那人的樣貌。
她記得眼前的這張臉,半獸襲擊基地時,她與戰檬正好都在糧食貯藏區,混亂廝殺中,有隻野獸沖向了她們,戰寰抓了個兵士塞住了那隻野獸的血盆大口,這才給了他時間,將戰檬救走。
又一次,只救走戰檬。
雖然只是匆匆一瞥,但被野獸攔腰咬斷身體的那個兵士,血糊糊的那張臉,與眼前的這個正拿了繩索綁住她手腳的壯漢,絲毫不差。
已然不用問他是誰,這世上有三個字,叫做『雙胞胎』。
「都是因為你們,我唯一的弟弟才會死!!」明明滅滅的月光中,談書潤看著眼前的男人,面目猙獰,近乎癲狂地掐住了她的脖子,湊近了,滿是酒氣和煙味的嘴巴湊到了她的臉頰邊,陰測測地笑道:「他毀了我的家,我也要毀了他的女人!!!」
果不其然,是來報仇來了。
然而,特麼的!你臉上那二百瓦的眼睛是擺設嗎?哪裡看得出來我是他的女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