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從我們約定之日起,無論我問你什麼,你都不許騙我。」
談書潤疑惑滿滿,「戰寰,這是賠本買賣,有些問題,我若是撒謊,你也根本不知道。」
「阿書,你這是在關心我會不會被騙?」戰寰勾起嘴角笑了:「放心吧,你剛才也驗證過,我會讀你的心,一旦你騙我,我馬上能知道。」
「鬼才關心你啊!」談書潤怒:「你好歹也統領黑蠍,稍微不自戀一點好嗎?!」
休息室氛圍很是奇怪,說不上來的繾綣反應。
被擁入戰寰懷中時,談書潤心底很疼,無數根針齊齊從心尖扎入,每次呼吸,都是酷刑。
「阿書,別再騙我了,人心都是肉做的。」
如果,哪怕只是如果,這一切發生在一年前,在所有事情尚未發生時,那是多幸運的事。
……
門外突然有人敲門,有人報告,說是上粵城到了。
談書潤奇怪,不禁問道:「上粵城?我們不是回北城嗎?」
戰寰鬆開了談書潤,轉而從休息室內中央桌子上的一疊紙張中,抽出了一份蓋著紅漆的文件,談書潤低頭,指了指自己,猶疑道:「給我的?」
「不然我面前還有第三個人?」
談書潤接過,仔細翻看。
「三天前,上粵基地向北城發出了機密求救信號,破譯後的內容為上粵基地被不明人士襲擊,同時,上粵基地目前的掌控者,以此為理由拒不參加一個月後在北城舉辦的倖存者聯盟會議。北城軍方要求我們,前往上粵基地,在倖存者聯盟會議開始前,徹底解決這件事情。」
聞言,談書潤更為詫異,按道理來說,戰寰所說的這些內容,該是屬於軍事機密。
她一個編外人員,普通百姓,甚至是戰寰厭惡到極點的人,是不該知道的。
戰寰卻向她解釋?!手裡的紅漆文件,仿若千斤重,壓得談書潤心頭沉甸甸的。
思緒一轉,談書潤突然想到什麼,問道:「北城軍方究竟是因為上粵基地被襲擊才派你親自前去解決,還是因為新的掌控者並不打算繼續向北城軍方俯首稱臣,那群老傢伙才憤怒,才決定,好好教訓一番?」
話落,談書潤見戰寰劍眉微蹙,似是極為不耐的樣子,談書潤心頭一凜,她或許多話了。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