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是什麼,那些憑空消失的喪屍去了哪兒……」
戰寰繼續說了些什麼,談書潤已然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探究,她滿腦子都是,喪屍紛紛往她腳下的這座校園齊聚,那麼會不會代表著,越越也在這裡?!
即將再見的興奮,卻令談書潤腦子亂得如團亂麻——越越為什麼要召集如此多的喪屍,為什麼要奪取上粵城,而他究竟是如何做到,同時控制如此多數量喪屍的呢?!
「我們出發。」
肩膀上傳來的力道將談書潤的神思從銀河系邊緣堪堪拉回,原是戰寰摁住了她的肩膀。
談書潤愣愣點頭,「好。」
擔憂疑慮壓在心頭,逼得談書潤眼前似乎有些重影,戰寰已然率先上了繩索,她晃了晃腦袋,再看時,眼前突然一黑,再然後便又莫名地好了,戰寰已走了有些距離,談書潤收拾了下思緒,忙不迭地重新將身上的背包整理了下,便緊跟著戰寰上了繩索。
……
通過繩索並不困難,戰寰軍隊中的訓練日常而已;至於談書潤,這一路來,她跟繩索簡直結下了不解之緣,早就在前兩次中練出了經驗,因而兩人輕而易舉地靠近了禮堂塔樓,戰寰悄無聲息地便打開了窗戶。
兩人從塔樓頂端進入的房間空無一人,落地後,戰寰將門推開了道縫,小心觀察四周。
周遭分外安靜,房間外對應的是個環形的走道,木質地板暗紅斑斑,雖已然乾涸,然而曾經的慘烈血腥可見一斑,只是如今餘下的血液還在,卻滿廊道空蕩蕩。
戰寰做了個手勢,待回頭見到談書潤滿臉蒙逼時,才回想起來,她不是他手下的黑蠍隊員,也不是戰檬那個小鬼靈精,這些作戰手勢她根本看不明白。
思及此,戰寰低聲吩咐道:「先每個房間搜索,最後去報告廳。」
雖然國際經濟會議確認了是在誠毅禮堂召開,但是禮堂內的房間很多,喪屍病毒爆發的時間點恰好又是休息時間,誰也不敢肯定蘭宗棠會在那個犄角旮旯裡面。
談書潤鄭重點頭,放棄手槍反而握緊了腰間的軟劍,似乎是因為知道越越極有可能便在附近,寒鐵都變得暖和了起來。
戰寰率先出門,談書潤緊跟其後,三樓樓道便如同在門縫中看見的一般,沒有任何喪屍晃蕩蠕動的痕跡,禮堂內部採用的是中間鏤空的設計,最上面塔尖部分均用四色玻璃窗構築,抬眸望去,便是絢爛而斑斕的畫卷,古歐風的極致浪漫。
談書潤伏在樓道的圍欄往下看,瞬間便將樓底大廳處的景象看得清楚。
談書潤握緊了欄杆,不由得後怕。
樓底的大廳中央擠滿了喪屍,密密麻麻,數量難以估計,而它們面朝大門,無聲晃蕩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