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書潤下意識便要往床內滾過去,然而戰寰豈會令她如此輕易便如願以償,右手往床榻內側一撐,便擋住了談書潤逃跑的路線。
「你,你,你!」
「閉上眼睛。」
談書潤哪裡肯,反而故意將眼睛瞪得更大,惹來戰寰的輕笑,「阿書,你知不知道,就算你瞪成了銅鈴,我想吻你,照樣吻你。」
「你變態啊!我這張臉都這樣了你還下的去手!而且你有不喜歡我,這麼玩我有意思嗎你?!」談書潤雙手捂在胸前,若是戰寰真的敢動她一下,她…,她也不能怎麼樣。
和她需要做的其他事情想比較而言,這點屈辱根本算不上什麼。
「戰寰,我們是合作夥伴。」
「合作的範圍很廣闊,床上,也能合作無間。」
談書潤差點一口老血直接噴戰寰一臉,無語反問道:「戰寰,寰少,請問你知道你這樣,節操和人設掉一地了嗎?快撿撿吧,要不然,我以後很難直視說出這種話的你惹!」
「哦?」戰寰欺身而下,兩人間的距離陡然縮減,直至戰寰的鼻尖頂在她的鼻尖,左右來回地碰了碰,惹得她鼻子痒痒的,直想打噴嚏。
「那麼在阿書的眼中,我的人設是什麼樣的?說來聽聽?」
「唔……」
既然戰寰如此誠心問了,談書潤必然是要好好回答的,她認真地想了想,最後道:「北城名門繼承人當中,比你有錢的沒有你帥,比你帥的沒有你有權,比你有權的沒有你武力值高,比你武力值高……呃……,貌似現在還找不到,所以,請你保持下去,可以嗎?」
「看來,我在你眼中的形象還挺好。」戰寰輕聲淺笑,黑葡萄眼熠熠生輝,惹得談書潤有瞬間的恍惚,「但是,對形象如此好的我,你不該用更好的詞語再誇誇我嗎?」
……
談書潤陡然想到了一句話,戰寰曾問她,他到底是哪裡好,值得她沒皮沒臉,死纏爛打。
她那時候是怎麼回答的來著呢?
我喜歡上的那個男人,便沒有什麼不好,缺點便是優點,優點便是閃光點。
我喜歡上的那個男人,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
……
談書潤心底滿是苦澀,世易時移,居然在這種時候,碰到了差不多格式的題型。
然而談書潤卻還是認真地想了想,用心地誇了起來:「玉樹臨風,英俊瀟灑,風流倜儻,蘭芝玉樹,用詞準確否,描述精準否?」
「還不錯。」
「那就好,但是……」談書潤不知道今晚上的戰寰究竟是怎麼了,言行舉止都變得特別奇怪,好像根本不是原來的那個人似的,而且他們兩人靠的距離太近,她甚至能聞見戰寰身上,剛洗過澡後的薄荷沐浴液的清新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