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怎麼寫?」
如今這種世道,誰沒有點痛徹心扉的往事,談書潤不好奇小年輕們的懵懂青春,她更加在意的是小隊員說,她叫做越禮,若她猜測不錯,北城能接觸到黑蠍的人群不多,基本上屬於權力和財富頂尖的那個圈子的。
偏偏小隊員姓氏,卻又那般令人浮想聯翩。
越家,北城越戰秦艾四家中的榜首,權力與財富的頂端代表。
「就越來越好的越,禮貌的禮……」話落,小隊員後知後覺,恍然大悟地盯著談書潤,問道:「你知道越家?你匡我?!」
談書潤反手收回了劍,彎腰將小傢伙抱起來,小傢伙把肥嘟嘟的尾巴甩得掄圓,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眯著眼睛睡覺了。
「越修是你什麼人?」
聽見這話,越禮驚訝地瞪著談書潤,你你你了半天,才憋出完整的一句話。
「你怎麼會知道我哥?!」
「原來真的是啊。」
難怪她覺得眼熟,越修口中那個一母同胞的妹妹,五官眉眼之間,與越修長得相像,也是應該的,何況,上一世,她與這位越家大小姐有過一面之緣。
她去探望斷臂後住院的越修,卻被越禮攔在了病房門口,扇了一巴掌,跪在病房門口足足兩天,才讓她進門,可是她那次依舊沒有見到越修,因為沒有人告訴她,越修的房間並不是那一間。
真正的房間在樓上,她跪足四十八小時起來的時候,越修已然被接回了越家修養。
「我為什麼不能知道你哥?」談書潤反問:「越修前段時間也在建康城,你既然到了那兒,沒跟越修見一面?我猜答案是否定的,否則,越修怎麼會同意你一個女孩子家家,孤身犯險,甚至是混在戰家的軍隊裡面。嗯?」
越禮小臉一垮,悶悶不樂地抱著自己個兒,窩在沙發哼哼:「我哥那個人啊,他是不好意思說我的!我媽媽當初也不答應他到建康城去的,你也知道建康城是有多恐怖的一個地方,那是人待的地方嗎?!」
談書潤在聽到她是越修的妹妹之後,便收了劍,越禮猜這個黑衣女人與她哥一定有某些聯繫,且看在她哥的面子上,不會傷害她,因而膽子大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