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書潤六歲被我爺爺領進家門,也不知道之前是怎麼活的,跟個乞丐似的,又黑又贓,連用叉子都不會,吃個飯,丟盡了我們戰家的臉面。」
戰檬回想起小時候的事情,時隔多年,仍舊氣憤不已:「但也不知道是使了什麼法子,我哥竟然真將她當成了妹妹,戰家的僕人也都稱一聲談小姐,呵,哪門子的談小姐?我都不知道,這華國還有個姓談的家族!」
高演兀自沉思,能夠被戰老爺子親自領進戰家大門,想必身份背景必然不簡單,姓談的家族?他倒是記得,渝城那邊曾有個百年醫學世家,也是姓談,其中有位談敬濂,貌似還是國家研究院的院長,醫學界的泰斗級人物。
但從來未曾聽過談家有後人留存,十幾年前談家滅門慘案,無一人倖存。
思及此,高演默默將這件事情放在了心底,暗躇,回去後,該找個機會,好好查查這其中,談書潤與渝城談家的關係,若這兩者間真有什麼聯繫,或許,他該找談書潤好好聊聊。
戰檬掃了眼高演,見他未認真聽她說話,不由得鬱悶,問道:「高演,你說,就你看到的,我哥對我好吧?」
戰檬突然拋過來的問題,令神遊的高演有些無措,仔細地回想了好幾遍戰寰與戰檬的相處後,才回道:「寰少對大小姐的好,有目共睹。」
「呵呵……」戰檬冷笑兩聲:「但是在那時候,我哥對談書潤的好,比我好上千百倍!」
話說到這兒,戰檬便不在繼續,話鋒一轉,囑咐高演道:「雖然談書潤識趣,自己主動離開了,但是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我哥前段時間的表現太過不正常,而且談書潤說是從懸崖上掉下去,竟然沒死,還毀了容化名為阿書,這其中必定還有事情是我們不知道的。」
她哥竟然日夜不休地照顧談書潤,在建康城時,甚至還為了談書潤殺人,她必須開始小心警惕,時刻提防,談書潤就像是當年初入戰家大院那般,奪了她哥的全部心思。
戰檬的喋喋不休,令高演有些不耐煩,但礙於如今她仍舊是戰家的大小姐,算得上是他的半個主子,高演只得按捺著性子,聽她繼續。
「談書潤離開了這裡,說不定只是苦肉計,等哪天,便會又蹦躂出來,可憐巴巴地博取我哥的同情!」戰檬越想氣,雙手握著被角,直顫抖:「高演,你得留心,看周圍是否有談書潤的蹤跡,若是有,那麼,殺了吧。」
『殺了吧』,三個字,如此輕巧的話,從一位不過十八的小姑娘口中說出,高演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心底頗為不認同,或許,剛開始決定接受這位戰家大小姐的聯盟提議,便是一出險棋,接下來,他得好好考慮,是否真要將他的前途與這位大小姐綁定。
「高演!」戰檬見高演沉默,不由得挑眉,不悅道:「怎麼不說話?你對我的決定有意見?若是有意見,自是可以提出來,我會好好考慮的。」
高演恭敬,「沒有,我在想,飯菜涼了,大小姐您還是先用餐。」
話音未落,戰寰推門而入,見高演在此,有些奇怪,而那日談書潤告訴他的話,關於戰老爺子對繼承人選有所動搖的話,再次浮現於他的腦海之內。
高演?會和戰家,有什麼關係?
戰寰不著痕跡掃過高演,打量了遍,繼而看向戰檬,此時來看戰檬,或許是為了從戰檬口中套出些對他有用的信息?戰檬心思單純,怕是被騙了還不知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