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浩搖搖頭:「誰讓他把腦筋動到了你頭上,咱燼爺不動則已,一動,他哪有不死的道理。」
談書潤臉頰微郝,直勾勾地盯著越越:「真是,你救了我。」
「那可不!」明浩嚷嚷:「你是沒看見啊,什麼叫做衝冠一怒為紅顏,書上寫的那些都弱爆了!」
談書潤抿唇,車外白雪紛飛,車內暖如盛夏,越越被盯得實在受不了了,喉嚨聳.動,咽了口水,冷喝:「明浩,保持安靜很難嗎?」
明浩慫,談書潤卻突然想到些什麼,忙將她深陷於蘭宗棠營造出來的夢境那段,一五一十地說了,她實在是好奇,那段詭異卻極為有趣的冒險旅程,究竟是怎麼回事。
「蘭宗棠是想要吃了我的,我聽他的意思,吃了我,便能比某個人厲害。」
談書潤心思一動,面上卻維持著波瀾不驚,只是好奇。
「到底為什麼,非得要吃了我?」
「因為,你很特別。」
聞言,越越撫上了懷中小姑娘的臉,以她的特殊,受再重的傷,都不該留疤才是,那段在建康基地的日子,她都經歷了什麼?談書潤貼上越越的手掌心,臉頰傳來微涼的觸感,而男人掌心間厚厚的繭子,略微有些粗糙,但這些,都比不上橫亘掌心的一道疤痕,傷口已然結痂,長出了粉嫩的新肉。
幾乎不難想像,當初這傷口有多深,才會留下如今的印記;而越越本身,便是受傷後不易癒合的體質,這傷口,傷了多久?
思緒有些飄遠,但接下來,越越的話,卻將談書潤的注意力再次拉回了正軌。
「喪屍會進化。」
話音未落,越越的話便被駕駛座上的明浩搶斷,他憋了許久,終於是忍不住了。
「這件事情,我來說……」明浩自告奮勇,激動道:「我來說,再合適不過!」
……
「喪屍會進化,這件事情想必書潤小姑娘,你在『白虎號』上面待過,自然聽到過些許風聲。但事實上,如此簡單的『五個字』背後代表的,是等級和秩序,一種比起血脈連結而言,更強而有力的喪屍群化演變。」
「有進化,由高到底便有不同的層次;進化的等級越高,喪屍的神智和能力便會隨之增長,直至達到,足以與正常人類相匹敵的地步,或者,在未來的某一天,超過人類本身。」
談書潤聽著明浩的解說,並不是很驚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