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喪屍鬱悶,幽幽道:「咱們燼爺的婚禮後,可能很久都不會有婚禮了吧……」
「是啊,人都死了,以後應該沒有活生生香噴噴軟綿綿的女孩子願意嫁給我了。」
……
兩隻喪屍聊著天,衣著整齊,步履雖遲緩,但動作已然和常人無異,甚至連說話的邏輯都井井有條。
戰寰緊盯著這兩隻貌似是出來巡邏的喪屍,幾乎是下意識,他便想到了『喪屍進化』這四個字。
距離第一例喪屍進化出現,僅僅過去短短三四個月的時間而已,然而按照此刻他眼前晃蕩的兩隻喪屍,言行舉止的狀態來看,上粵城內喪屍進化的速度,未免比起其他地方來,太快了些。
戰寰暗自思躇,上粵城內如此迅猛的喪屍進化速度,會不會和那些蜂擁進上粵大學,但又無緣無故消失得無影無蹤的喪屍群,有關係?若是倖存者繼續放任自由,平白地讓這些喪屍自由自在地進化下去;若是對喪屍進化不加以阻止和控制,那麼喪屍進化的最高級,究竟能到達何種高度?
假如有一天,倖存者根本無法與進化後的喪屍進行抵抗,到了那時,整個華國,又會變成什麼樣子?
戰寰思慮甚深,回神時,遠處的喪屍不知何時,竟然已注意到了他的存在,得體制服下還在滴血的手,高高地舉了起來,朝他狂奔而來。戰寰下意識舉起了手槍,但又擔心動靜太大會引來其他更多喪屍的圍攻,因而改換成從褲腿處摸了軍刀,緊握於手,不退反進,一躍而起,靠近那倆喪屍後,刀起刀落,簡單明了地幹掉。
戰寰將兩隻喪屍的屍體並排躺著,隨後檢查了下,赫然發現它們確實已然是死人,還是死透了的那種,但剛剛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再正常不過的聊天,若忽視兩方之間生與死……這類巨大的差異,看起來又是正常無比;誰都沒有想到,他這才剛到上粵大學,便有好玩的事情挑起了他難得出現一次的勝負欲。
上次在上粵大學誠毅禮堂內,他與談書潤遇見的那個黑衣人;在新界機場的塔樓控制室內,黑蠍碰上的那個發狂黑衣人;戰寰確定是同一個人,那麼或許,上粵大學最近發生的一系列,常理無法解釋的動作……
大概會是與黑衣人有關。
此時此刻,無論是在戰寰面前所發生的一切,亦或者是不久將來,與那位戴著神秘面具的黑衣先生,極可能的酣暢淋漓一戰,都令人舒服愉悅。
將喪屍的屍體丟進河岸邊的榕樹後面,就地掩埋。
做完這些清理措施後,戰寰安心許多,最開始的忐忑焦躁,寢食難安,這些情緒都被很好地掩藏,而他,懷揣著終於找到棋逢對手的第六感,很是澎湃洶湧,此行不像是探路的,倒像是高手間的過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