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已然擁有神智的喪屍,不該平白無故地,因為她的婚禮便丟掉了性命。
……
「我做惡夢了,有人來搶婚。」
話音未落,談書潤便聽越越憋不住地笑了出來,氣得她直接小拳拳捶越越的胸口,氣呼呼道:「怎麼,阿越你是覺得,我的魅力不足以令狂蜂浪蝶,洶湧而上,挑戰你的武力和威壓,是嗎?」
「不,我從來相信這樣的事實」
越越低頭,親了親談書潤的額頭,笑著看她,眼底的光,溫存又寵溺。
「這輩子我的愛人只有你,但你的選擇,永遠可以有很多。」
——
兩天後,除夕當天,婚禮照舊,但若是想仔細找尋不一樣的地方,仔細瞧也是能發現的。
比如,本該是婚禮伴郎的明浩不見了,醫科實驗樓內,目前進化等級最高的那些喪屍亦悄然消失。
談書潤換上婚紗,站在鏡子前,淺淺地笑了笑。
「爺爺,爸爸,媽媽,今天,我要結婚了。」
「今天,你們的孫女兒,女兒,很漂亮呢,因為幸福,所以全身都在發光。」
「但我不會忘記,尋找談家滅門的真相,我會親手讓那個人,付出對等的代價,血債血償。」
——
上粵大學附近,戰寰布置完進攻路線,走向一邊,高演揣摩人心的本事已然到了一定境界,這次戰寰沒有讓他領隊衝鋒,便是不信任他的一種表現,他開始審度自己,究竟是哪兒露出了破綻。
「寰少,醫科實驗樓的情況危險,要不然,還是我來進行第一輪的清掃?」
「你什麼時候見過我仗未開始,便臨陣退縮?」
高演噎住,視線飄向別處,扯開話題:「那我聽您的,在後方替您守住大本營。不過,您為什麼要讓軍士們和三合幫幫眾,找出戴面紗的女人?難道您懷疑,談小姐在這座上粵大學裡?」
「不是懷疑。」戰寰燃了煙,卻並未動它,只是任由它在寒風肆虐中,火星點點,很快便燒了大半。
「她就在那裡。」……而且還是今天婚禮的女主角……
高演陡然心驚,『白虎號』抵達上粵基地後,戰檬在閒聊中,曾說漏了嘴,談書潤已然被她丟給了喪屍,怕是連骨頭渣滓都不會剩下,但那個女人真是詭異到恐怖,這樣都沒死成?
高演詫異之下,脫口而出:「可,不是說,談小姐已經沒了呼吸?」
「醫學上有種『假死』現象,或許那時候便是。」
戰寰握緊了拳,燒得正旺的菸頭被卷進了掌心,他卻毫無感覺。
戰檬說回到機艙上時,手術室內便沒有了那個女人的身影,他實在好奇,那天晚上,她從死境中回來後便急匆匆離開,究竟是為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