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的三聲槍響,黑袍人身後不知從哪兒冒出許多的黑衣人,紛紛朝戰寰他們開槍,一時之間,上粵軍士的隊伍前端也開始亂,戰寰撤向邊上的吉普車,就地半蹲下,邊換子彈殼,邊掃了遍周遭的環境建築,最後呵道:「所有人,上樓!」
太古里的入口處,是一整排的九十年代風格建築,均為三層洋別墅,沒有人居住,由官方收管,平時作為歷史風貌展覽之用,如今,倒是給了他們一個絕佳的反擊場所你。
所有軍士聽了,忙三三兩兩互相掩護,直奔別墅,而戰寰欲單槍匹馬先解決掉黑袍人,然而,待他再謹慎看向前方時,黑袍人竟是已然不知所蹤,只留下了一面黑色的旗子,插在某個軍士屍體的背上。
[安息]
黑色旗子上,由白色字跡寫成。
戰寰盯著那面旗子半晌,抬手開槍,鋼管斷裂,旗子飄飄然,癱在地面上,有上粵軍士倒下,傷口汩汩流出了血,極快地便將白字染紅;黑衣人的戰鬥力十分強悍,對退往別墅內的軍士緊追不捨,槍林彈雨,戰寰沖向吉普車,扛起重型機槍,加入戰局。
……
鐘樓的護欄搖搖欲墜,談書潤拽著越禮的手腕,身後是步步緊逼的狙擊手,他已經朝軍士隊伍開了一槍,有人中彈後,立即便喪屍化,緊跟著周遭上前照顧他的軍士,亦跟著被咬。
至此,談書潤終於明白了,為何小傢伙會如此鄭重地提醒她關於狙擊手的存在,原來那些狙擊槍射出的根本不是子彈,而是針管。
針管一旦穿透軍士血肉,瞬間便可將活生生的人,變成嗜血的行屍走肉,而這些完全沒有理智的喪屍,不消片刻,便能徹底將整支隊伍,拉向絕望的深淵,一傳十十傳百,喪屍病毒的傳染速度之快,鋼筋銅骨都抵擋不住,何況血肉之軀?
談書潤知道她必須阻止,然而第一次的出手便被狙擊手發現,剛剛牆體剝落掉下街道的巨響,以及此時街上所有軍士的吼叫,肯定驚擾了暗中安排這一切的黑袍人,隊伍前面,極有可能已經和黑袍人開戰,她想活著,唯一的機會便是自救!
「阿書!你放開我!這樣下去我們一定都會死的!」
越禮哭著喊,滿臉慘白,卻是使勁兒地試圖掙脫談書潤的掌心。
談書潤冷冷地掃了眼狙擊手,繼而回頭看了眼越禮,怒喝道:「閉嘴!有我在!就不會讓你死!」
話落,談書潤鬆開緊拽著欄杆的手,抱著越禮一同往下墜。
鐘樓足足十層樓高,越禮慘笑。
「這下完蛋了,我還沒跟趙成說,我喜歡他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