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恩人,而不是可有可無的棋子。
「那個高個子,能被犧牲是因為他有利用價值,他應該感到高興。」
話音未落,談書潤盯著戰寰的眼睛,看了許久,最後發現自己愣是有些不認識眼前的這個男人了,這還是那個她記憶中,仁愛慈善,待天下所有倖存者一視同仁,一手廢掉所有世家高門掌控社會等級秩序的戰寰嗎?
太陌生了,怎麼會是這樣?
……
兩人互相不願偃旗息鼓,然而戰寰心中更加不耐,特別是當他看見,談書潤明明望著他,卻神情迷濛,仿佛透過他,在看另一人。戰寰猜想,那人在她心中的分量必然不低,否則不會惹得談書潤露出留戀緬懷,甚至是依賴。
迄今為止,他已然在談書潤的身上見過許多次這般目光,一忍再忍,此刻卻有些忍不住。
「你在看誰?」
「現在站在我面前……」談書潤愣住,半晌後卻仍舊沒能明白,戰寰突如其來的發飆,究竟是為何,「除了你,還有誰?戰寰,你不要岔開話題,這件事情真的極重要,你一定要……」
話音未落,談書潤便猛地往後面退,試圖逃開,然而戰寰一下逼近談書潤,鉗住了談書潤的腰,咬牙切齒道:「你在看姓越的時候,也是這幅眼神嗎?你想要見的,是姓越的嗎?」
「戰寰!你別無理取鬧了行不行!」
眼見著戰寰的話題轉得太快,思緒一下子跟不上,談書潤盯著戰寰,半晌默默無言。
「……」
誰知無聲時,肩膀處鏡竟是傳來戰寰極重的力道,幾乎要將談書潤的肩胛骨一併捏碎,談書潤忍到最後,實在是忍不住了,便悶哼了聲,揚起下巴,挑釁似的直勾勾地盯著戰寰看。
「你覺得,我們在這裡,像個孩子似的吵來吵去,有意思嗎?我的眼睛又沒有瞎,我要看什麼,當然是朝前面看,不然還能朝哪裡看?」談書潤氣呼呼,「算了,我不想與你在這種詭異的地方討論如此深奧的問題,你不是想要測試鐵麟蛇人的反應度嗎?」
談書潤幾乎沒有給戰寰的反應時間,抬手便一刀劃破了手掌心,緊接著,鮮血順著握緊的掌心流了下去,滴滴答答落在暖房的地板上,然而,他們兩個人等待許久,最後卻是什麼也沒有等出來,反而是被迫看著鐵麟蛇人是如何與配偶求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