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寰的疑惑,落在越禮的眼中,卻是成了假模假式,裝模作樣。
「阿書親口告訴我的,那天晚上她醒過來,卻發現自己在機艙外面,身邊喪屍圍攏,若不是她反應及時,拼死一搏,早就成了喪屍的口中餐!」
越想越是氣憤,戰寰不說談書潤在哪兒,越禮便不得不猜測,談書潤是否受了傷,被戰寰嫌棄累贅,從而拋棄,若是那般,談書潤對她一直很好,她必須得趕過去救人!
「虧她剛剛還為了幫你,奔上鐘樓,想要阻止鐘樓上的狙擊手呢!你倒是說啊,阿書人在哪兒?!她為什麼沒跟你一起回來?!」
話音落下,半晌沒有任何人聲,許久後,焦躁不堪的越禮,才在崩潰邊緣,等來了戰寰的回答。
「她沒事。」戰寰頓了頓,將手裡的太古里的室內建築示意圖,塞進了越禮的手裡,他盯著越禮,卻是吩咐小軍士道:「056聽命。」
「在!」
「我命令你,現在立刻跟著越禮,趕往太古里遊樂場,保護留在那裡的阿書姑娘。」
「記住,你的命可以丟,她的命,不能丟。」
小軍士在上粵基地的便聽說過許多『白虎號』上面那位從北城來的少將軍,寰少與一位總穿黑裙,面罩黑紗的女人關係匪淺,本以為是流言,沒成想是真的?想著回去能與其他戰友們侃大山,小軍士認真地點點頭,接過了戰寰的任務。
越禮卻是怔住,直至小軍士拉她往太古里深處走,她這才反應過來,戰寰不知何時已脫了她的手,孤身一人走向狙擊帶外面的喪屍攻擊潮。
「越禮,你別對寰少有意見,他可厲害了,我很小的時候,家鄉地震,是他帶領的小隊,將我和我妹妹從廢墟底下救上來的,後來他還捐了很多前給我們家鄉,他是個好人!」
聞言,越禮只勾起嘴角,既不屑,又嘲諷,那又如何,誰能保證那便是戰寰的真面目,那是戰老爺子親自選定,從小培養出來的戰家繼承人,心思若是真如表面那般,真善美,那還真的是北城,乃至整個華國百姓的福音!
「越禮,你怎麼不說話?」
越禮繞過石柱,邊鼓足了勁兒往遊樂場方向沖,邊做了個噓聲的手勢,斂了平日裡的嬉笑,小聲叮囑道:「若是這裡安全,戰寰必然不會只讓我們兩個來尋阿書,且說什麼讓你拿命保護阿書的屁話來!」
越禮暗躇,若是她沒有猜錯的話,阿書所在的地方,必然遇到了什麼情況,使得她不得不留下來,而那個情況,危險等級……
越禮默念,但願不會太難,否則,稍有萬一,阿書真的出事,她倒是不知道該如何與她哥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