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望去,越禮渾身如遭雷擊,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小軍士拉著她,吼道:「越禮!咱們快走!」
走?怎麼可能?!她不惜與戰寰嗆聲,便是為了能趕過來助阿書一臂之力,此時明知阿書有難,若是就此一走了之,將來她還有何臉面再見阿書,回了北城,又該如何見她哥哥?
思及此,越禮舉槍,對準了正與談書潤纏鬥的怪物,踩著滿地綠水,衝上前支援。
「越禮!哎呀!你怎麼不懂進退啊!」
整個遊樂場的地面全部是慘綠的液體,漫到了小腿處,粘稠,且散發著惡臭。
小軍士眼睜睜地看著越禮不顧一切往前沖,心下著急,咬咬牙,轉身往出口處狂奔。
……
「阿書!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啊?老天爺閒得無聊造物,也考慮下審美行不行?!」
抵擋了不知道第幾次的怪物兇猛攻擊後,越禮與談書潤背靠背,邊更換子彈,邊吐槽。
談書潤粗粗地喘著氣,思緒回到了一個多小時前。
……
她注意到這隻怪物時,已然來不及撤退,且雙手雙腳皆被困住,亦是根本沒辦法退。
那時,她能做的便是迎難而上,面對那隻盤踞於遊樂場與暖房之間,被她砍壞的門框上的怪物,握緊了手槍。
之所以將它稱為怪物,那是因為,它已經不是尋常大街小巷處處可見的喪屍,雖與人類身形相似,卻是渾身長滿了蛇鱗,如同冷血動物那般,扭曲著身體,緊貼地面爬行。
至於武力值和攻擊力高低的判斷,談書潤是從鐵麟蛇人那處得來的。
沒有比較便沒有傷害。
鐵麟蛇人的殺傷力,她曾親眼目睹,縱然是越燼,也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其制服;
眼下鐵麟蛇人雖已又聾又瞎,但底子擺在那裡,她卻能夠感知,鐵麟蛇人對於那隻怪物的懼意,甚至,更是紛紛直接退到了牆角邊,瑟瑟發抖,連同高個喪屍,它能夠說話,顯然進化程度不低,卻也是驚慌得幾乎要縮成團,挖個坑將自己埋起來。
它的身上不斷淌著些綠色液體,所過之處,留下斑斑水漬,更是將地面燒出了不少的坑。
就當談書潤以為那是它進食時,不小心從哪裡沾染上的時,怪物卻說話了。
「你好。」
好個屁!你才好呢!
談書潤萬萬不曾想過,怪物會說話,且是字正腔圓的普通話,這便意味著,要麼它還是個人,只是外表遭受了非人折磨;要麼,它已然進化到了能說人言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