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書潤搖搖頭,無論如何,最終她的父母皆死於談家小樓那場大火,談家慘遭滅門當晚,Kim,也就是安先生必然也趕到過現場,只是或許那時候已然回天乏術,無計可施。
然後,安先生必然找到了某些證據,將她母親死亡的罪魁禍首,指向了戰家,因而安先生才多年隱忍,暗中謀劃了這一切,意圖找戰家復仇,剷除戰家這塊毒瘤。
——
思前想後,完全沒有任何漏洞!
談書潤為自己的完美腦洞而讚嘆不已,她真是天才,所以,這算是什麼?
——她要亮出她是安靜與談世賢的女兒,這一身份來嗎?
談書潤不禁緊張看向安先生,若真說出她是誰,安先生會有什麼反應呢?她的父親無論如何,也算是安先生的情敵,情敵的女兒,怕是揭露身份後,她會死得更快些?
猶豫再三,談書潤躊躇良久,最後還是打算暫緩,可眼前她亦必須給安先生滿意的解釋,一個既能令她與安先生同仇敵愾,又能使得安先生願意放她離開的身份。
先前那個所謂與戰寰,戰家有仇的理由,在安先生的眼中,自從她幫助戰寰逃脫蛇鱗屍怪圍剿後,已然做不得數了,相反的,經此一遭,她的信譽值在安先生的心底,怕是早成了負數。
「我……我原本喜歡戰寰,但後來,我們因為某些原因……沒能成為情侶戀人……」
「哦?」
一個毫無意義的單音節從齒縫間蹦出,Kim顯然對談書潤的辯解有了些許興趣,他半抬著眼皮瞧了瞧面前的小姑娘,這張與那女人別無二致的臉,這具與那女人毫無相差的身體裡,此刻附著的靈魂,沒來由地令他覺得似曾相識,所以,是因為這倆女人,都喜歡戰家的男人?
哦,或許,這個叫做阿書的小姑娘更幸運些,她可能也是戰寰喜歡的女人。
看著那堂堂戰少將,明知破不開這場死局,卻仍賊心不死,將自己弄得渾身狼狽的模樣,想來也是這種可能更大些,至於那聲『爸爸』,或許只是湊巧罷了,當不得大事。
「既然如此,古話有言,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我瞧著你這小姑娘可憐,便也成全你們罷了,來,下輩子投個好胎,眼神好點,別再與戰家牽扯不清。」
話音未落,談書潤甚至還未來得及給予安先生些許反應,便被漫天風雨遮擋住了眼睛。
……
談書潤再醒來時,胸前有些涼意,待她深吸口氣,看清眼前狀況後,卻是撞上雙極黑極亮的眸子,而後,條件反射般,她揚手便是用盡力氣的一巴掌,隨即男人臉頰印著紅紅巴掌印。
「你特麼的有病吧?!我要說幾遍你那智障腦袋才能聽得明白!我不是安靜!更加不是席年!還有,我告訴你,不管是安靜還是席年,最後都死了,死在你們戰家手裡,死無全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