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寰?」
談書潤愈加疑惑,然而戰寰居高臨下,卻只是定定地望著她,深邃眸色里有好些談書潤看不懂的情緒,悲哀?憤怒?亦或者兩者兼備?但轉瞬間,這些盡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戰寰陡然悽厲的笑聲,瀚海星眸里,極盡撕心裂肺地癲狂笑意,晃得她的眼眶跟著酸澀起來。
「……無論你姓甚名誰,『戰』亦或者『談』,北城戰家養女早已死透……」
戰寰此言說得理所當然,甚至還有些許的理直氣壯,談書潤心底卻驀然又涼透了幾分。
「你早知道我是……所以那日從三角洲回建康軍區時,你才那般殘忍地,毀了我的臉?」
談書潤掙紮起來,試圖將手腕從戰寰的桎梏中掙脫,然而力氣懸殊,她不禁沒有成功,反而令戰寰尋著了空隙,一把翻身將她壓下,毛毯覆下,遮擋住視線時,談書潤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完球惹,越燼那傢伙的頭頂怕是要綠茵遍地,萬馬奔騰……
「你現在是阿書!只是阿書!!」
只聽得戰寰近似發瘋地怒吼,而談書潤咬咬牙,主動迎上戰寰,朝著他的脖頸便是狠咬。
……
「啊啊啊~~~現在我們怎麼辦呀?!」
「我怎麼知道怎麼辦?!你問我我問誰去?!」
越禮沒好氣地懟回去,而後心情萬分不爽地打量起周圍來。
他們跟著談書潤前來支援孤身奮戰的戰寰,但剛剛踏入這幢小院二樓的狙擊範圍內,太古里別墅區,驟然間起了茫茫白霧,白霧濃度之高,成形的速度之快,幾乎是瞬間便伸手不見五指,只餘下他們一行人,寸步難行,視野受限之下,單憑感覺判斷敵人,只能草木皆兵。
而原本沖在最前面的談書潤,卻是陡然間栽倒在地,而後,任憑他們怎麼呼喚都沒有反應,若非她的呼吸還在,那慘白的臉色,倒真像是死了一般。
第二百五十二章:
「……無論你姓甚名誰,『戰』亦或者『談』,北城戰家養女早已死透……」
戰寰此言說得理所當然,甚至還有些許的理直氣壯,談書潤心底卻驀然又涼透了幾分。
「你早知道我是……所以那日從三角洲回建康軍區時,你才那般殘忍地,毀了我的臉?」
談書潤掙紮起來,試圖將手腕從戰寰的桎梏中掙脫,然而力氣懸殊,她不禁沒有成功,反而令戰寰尋著了空隙,一把翻身將她壓下,毛毯覆下,遮擋住視線時,談書潤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完球惹,越燼那傢伙的頭頂怕是要綠茵遍地,萬馬奔騰……
「你現在是阿書!只是阿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