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好多年了吧,這還是第一次,她提起被戰家領養的經歷,有人問她,過得開不開心呢。
談書潤想笑,但很是努力,卻仍舊掙扎不出半絲笑意來。
「……我不開心,我很不開心……我想父親,想母親,還想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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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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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猜測Kim便是如今上粵威名赫赫的文老爺子,如此賭注實在很大,但幸好是賭贏了。
談書潤眼見著白霧散盡後,越燼自白霧虛境中一個翻身,穩穩噹噹落在她面前。
男人戴著面罩,她看不清他臉色如何,但虛境裡男人救她時,染濕黑袍與她雙手的粘稠血液,溫潤黏膩的觸感仍舊在腦海中揮之不去,談書潤抿唇,纏著音調問:「你還好嗎?」
話音未落,便被一把拽入懷中。
肅寒凜然,殺意肆虐的越燼周身滿是血腥氣,縈繞鼻端時,這回談書潤連手都是顫巍巍的了,不由自主的撫上越燼的背,一模一樣的觸感,談書潤幾乎要哭出聲來:「你混帳!我們分別時,你明明答應過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你說話竟然不算話的嘛?!」
「傻潤潤,你出來後,我便再未受傷,此刻這身染血黑袍,不過是血還未乾透罷了。」
「真的?」談書潤不信,越燼身上這般報喜不報憂的前車之鑑太多,她心底總歸很不放心,何況十五月圓夜即將抵臨,若受重傷在身,還是該提前療養,才是正確選擇。
「咱們的三次之約,你可是用完了,再有,我可就永遠不搭理你了……」
「自然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問你的Kim伯伯,他總歸沒理由撒謊。」
越燼這般開口,瞬間便將在場所有人的視線齊齊拉到了那團——附著於別墅小院累累白骨中,蠕動著無數觸角,卻偏偏只有個脹滿肉瘤腦袋的男人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