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若是我沒猜錯,你是打算借著這次太古里一戰,直接斷了戰寰這位戰家大院未來的繼承者性命,我說得對嗎?可是你忘記了,或者,你尚未親眼見識過戰家暗衛的厲害。」
越修抬手,袖沿往下落了落,露出腕錶來,倒映於玻璃窗扉的雙眸,凌厲如秋水寒霜,「這個時候,戰家暗衛的前鋒應該已經到了太古里,戰寰不會死,呵,那可是戰老親自教養的接班人,華國大陸除了我那英年早逝的叔叔外,最年輕的少將軍,若論心機深沉,謀算籌劃,我們都比不過。」
事已至此,自越修出現後,始終神色懨懨的淡定文丹,終是不再淡定。
她握緊了椅邊把手,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文文你這麼聰明,何必問我?你與安刑誆騙的戰寰征伐太古里,剿滅喪屍,為上粵基地的倖存者拓寬生存範圍吧?但實際上,那裡或許早已埋伏了你三合幫文家的殺手,或許不止是殺人,照著文老手中握有的那些資料,再與安先生聯手,怕是有更恐怖的東西在等著他。」
「其實若真能就此取了戰寰性命,我是樂見其成的,我有位朋友的命,也因他而沒。」
越修斂眸,掩掉眸底所有身為上位者不該有的心緒,歷經漫長的隱忍默然後,他才繼續道:「可惜,那時候起,戰寰便布下了個更大的局,戰家大院一早便收到了消息,至此,得了戰寰的消息後,戰家大院這才立刻派了軍艦前來上粵……」
局中局,計中計。
他們掩飾得那樣好,究竟是何時何地,因為何種破綻,計劃被看穿的?
眼下追究這些已然沒有任何意義,文丹只想到了安刑,那個男人他很是死心眼的,除開她父親的栽培叮囑,若是被他視為親生父親的安先生留下遺言,要他發誓為席家復仇,那麼對上戰家大院,他會死。
「我不能看著他,死在我面前。」
恍惚中,文丹似乎聽見有道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女聲,狠厲漠然。
「你此行前來,想必不會打無準備之仗,說吧,要我如何配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