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總得寵著,想做便做吧,他還護得起她將這華國大陸,鬧得天翻地覆。
思及此,越燼反手捏了個手勢,暗處的黑影得令,隨即意識散開,面積不大的太古里別墅區,頓時暗影攢動,無聲無息里,已然排列出與戰寰所率領的戰家暗衛相對立的格局。
——
戰寰等了許久,久到直至他以為談書潤再次拋下他時,滿身血污的女人卻緩緩踏步,朝他漸漸靠近。
最終,在他面前站定。
「這都是你,預料的,安排的?」
「……」
這本該是樁極得意的事情,若是成功,別說上粵城,敲山震虎,殺雞儆猴,其他不肯歸順戰家大院的幾大世家,便該重新掂量得罪戰家大院的下場,到那時候,倖存者聯盟會的組織,他倒是要看看,誰還敢碎嘴,說三道四,不願成立聯盟會,統一服從北城的安排調度。
算計籌謀,心機手段,他從不曾在談書潤面前展露過的東西。
戰寰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應下,談書潤她會不會覺得他騙她?應該是會的,自認識她起,他邊清楚,這小丫頭看似什麼也不在乎,什麼都能接受,可最討厭的,是欺騙。
「……這是必須的所為……」
「……」
眼見著談書潤就此沉默,戰寰想著解釋,口氣卻不由自主地生硬起來:「你難道沒有誆騙過我?
「當年,你毫不猶豫,拿我的命救你自己的時候,難道不是背叛?」
「你來我往,阿書,我們就此扯平…………我就只有這次,再沒有下次了,……不行嗎?」
本就對急轉直下的變故接受無能的談書潤,此刻更是被戰寰的連番質問,逼得無處可退。
什麼叫做,拿他的命救她自己?那時候?究竟是什麼時候?
上一世,她連命都可以給他!
這一世,重生前,她亦是抱著同樣的念頭,若非重生,她根本不會有機會站在此處,得他討伐罪過。
「我只想知道,戰老的所作所為,你清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