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他們是華國大陸最精銳的部隊,無論何時何地,災難或大或小,他們總得沖在最前面。」
「若可以,用了先生的藥,至少能在危難之際,拼著回家的信念搏一把殘存生機。」
「好,此番研究計劃,叫做GENE計劃,若是越將軍不嫌棄的話,可隨我一道參觀參觀實驗室,談世賢愚昧,有件事情還得請越將軍幫忙,在越老先生面前說句話。」
——
被囚禁山洞的數十年裡面,越燼曾經不止一次地想過『如果』二字。
如果當年他並未跟著談世賢前往划過研究院的那幢秘密實驗室,進行實地勘探;亦或者後來,在實驗進行到瓶頸處時,並未選擇以身試藥,是否一切便都會不一樣?
——
越燼斂眸,須臾間,默默掩掉那極好看的琉璃眸底,滿得將溢出來的殺意。
「這件事情,她必須自己解決。」
戰寰的存在,對於談書潤而言是極為特殊的,這種特別不僅僅在於戰寰是談書潤同父異母的親妹妹,而且包括,談書潤喜歡戰寰,雖然這種喜歡,如今得加上個『過』字,可越燼亦在乎過某個女人,知道在心臟某處狠狠划過一刀後,哪怕鮮血淋漓,痛徹心扉,亦需要過很久很久,才能徹底與自己和解。
很顯然,在他看來,談書潤與戰寰,和解的時間還不夠久。
他不是個大方的男人,甚至還有些小氣,所以,他得推一把他家的小姑娘,該斷則斷。
——
「越燼!你當真不願意出手救人?!」
越禮更加著急,那邊火海與血絨均是步步逼近談書潤,偏偏談書潤惶若未見,只死攥著那柄軟劍,將越禮打得節節敗退,幾乎快要看見勝利的曙光,將戰檬斬於劍下時,越禮卻見談書潤猛地在軟劍即將划過戰寰的脖頸時,突然停下了。
而後,遙不可及的廣袤天際,橫劈下一道驚雷,閃著墨綠的磷光,如幽冥鬼火般詭譎。
「阿書!」
越禮急得不行,拔腿便要狂奔向談書潤,誰知還未動作,便被越燼摁住。
「……現在還不行……」
「你到底是不是阿書的男人!她現在受傷得很!她需要你的幫助!」
「她需要我的幫助,我也願意護著她,但不是現在。」
「到底為什麼?你到底在顧慮些什麼?!越燼!你還特麼地是不是男人,連自己的老婆都不肯幫忙!」
正說話間,越禮卻見在談書潤瘋狂得攻擊下,卻毫髮無損的戰寰,不知為何,竟是猛地嘔出一大口鮮血來,而後始終不曾與談書潤刀劍相向,甚至打鬥間,總是忍讓談書潤的戰寰,卻利落地抽出腰間佩劍,揮向談書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