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孤到城裡做工,都不知多久沒有回來了。
而就在這時,她發現家裡有人了,她心下覺得怪異,就沒出聲,然後被她聽到……原來親戚一起想著謀算她。
他們想把她嫁給村里一個五十歲的老男人,好收對方的彩禮,他們不但將主意打到她身上,還有她的房子身上。
不但想控制她的婚事用來賺錢,還想以她是女兒為理由占了她父母的房子。
什麼都準備好了,就只差將她嫁過去,從此由那個老男人看著,自然也不能和他們搶房子。
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沈孤的屋子裡?當然就是為了趁她睡著了,好把她挷上,帶到去老男人的床上。
他們就這般急不及待,她才回來不到一天,就打算動手了。
沈孤能怎麼做?聽到這當然就是立即逃了,所幸她回來時除了人和錢包就什麼都沒有帶,因為怕家裡有別的人出出入入,所她一直都揣在身上,直接就可以離開。
她躡手躡腳的離開,到了外面走出一段路,確認裡面的人不會聽見後便撒開腳步的跑。
這還得多謝她家裡窮,曾經走路出城過,並且她的方向感很好,雖然周圍的建築物變了不少,但依然讓她找到正確的方向。
她拼了吃奶的力氣去跑,也虧得她這些年乾的都是體力活,身體沒有少鍛鍊體力還是挺好的,在中間實在跑不動了,便找地方躲藏休息。
就這樣,可能是沈孤的父母保佑,竟讓她憑著走路到了車站。
她連夜的乘火車回A巿,在到家的那一刻,她才後怕。
她一人大晚上的走那麼遠的路到火車站,後面遇有想要抓她的人,能沒事運氣真的非常好了。
總算是逃回了她A市的家,親戚並不知道她A市的家在哪裡,所以她可以暫時安全。
在戰戰兢兢度過一個月後,沈孤失業了,她身上大部分的錢都在那天用在父母的喪事上面了。
所以比起擔心親戚上門硬把她抓走,現在她更該擔心的是住的問題,她這個月的房租沒錢交,快要被房東趕出門了。
就好像上天要跟她過不去似的,倒楣的事一件接著一件。
父母被葬在哪都不知道,她總要找一天回鄉的。
暫且不管,現在先找工作,就算是搬磚,也要把房租錢給攢回來。
在烈日下,沈孤已經奔波了有三個小時,她身上沒有帶水,而因為沒有錢從早上起她就沒有進食,現在她滿額頭都是汗,嘴唇發白,一副快要昏倒的樣子。
而事實上,她也昏了。
沈孤眼前一黑,便軟軟的倒在地上。
在她昏倒在街道後,有一拖著小孩的大媽見到,就在大媽走過來想看看沈孤時,卻發現地上的人不見了。
大媽心裡一寒,嘴裡嘀咕著:“剛才明明見有個人暈倒在這裡的,怎麼一眨眼就不見了,難道白日見鬼了?”
“媽,你在說什麼啊?”被拖在手裡的小童聽不清母親說的話問。
“沒什麼,我們快回家吧,爸爸還在等著我們。”大媽捏緊孩子的手,基本是用提溜的方式,硬的把自己的兒子扯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