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孤聳聳肩,沿著大路往自己家走去。
回到家後,她梳洗好,就走到書桌前,這還是她以前讀書考試時用過的書桌,她在柜子里翻了翻找出幾枝筆,試了頭兩枝都不出水,第三枝才勉強寫得出來。
都放了好幾年的筆了,還能寫就不錯了。
沈孤找了張紙,粗粗的在上面寫了幾句,摺好,再找出個信封,在上面寫上“辭職信”這三個大字。
沈孤想過了,房子要回來了,她得在老家守著,A市的那份工作辭掉,之後再在B市找工作,雖然她老家是農村離B市的中心地帶有點距離,但再怎麼也比在A市要來回數小時的好。
至於南城那邊,沈孤覺得她還是再想想吧,雖然車費有點貴,但她前一天才說要在葉凡芯身邊陪著她,後一天就說要獨自離開了?這不太好吧。
還是先再想想,或者跟葉凡芯說一聲,看看她會不會跟著自己走。
但……她只有在下午至晚上的時間才在那邊,黑暗中趕路,是不是會有點不方便。
待見到面的時候再算吧。
沈孤乘車到A市向經理遞交辭職信,經理一頓挽留,為的是真覺得沈孤做得好還是別的就不知了,總之沈孤堅定的拒絕他,處理好一些文件,將員工證鑰匙之類的都還給便利店經理後,九點沈孤再乘車回B市。
在回B市的中途,沈孤接到警察的電話,說她的親戚要放出來了,因為經過他們的調查,不過是一場誤會,他們根本沒打算把她賣給老男人,這一切都是沈孤誤會了,他們矢口否認,不承認自己有做這件事。主張這事的只有沈孤一人,其餘的人沒有一人和沈孤說的一致的,除了沈孤沒有人能幫她證明到這些親戚真有打算將她賣掉。
事實上,他們是在想和準備階段,確實沒有做到。被警察就以此理由放了他們了,沈孤也不奇怪。
但他們在房子的事要怎麼算?他們對房子造成的損壞又要怎麼算?
這些沈孤都提了,但明顯這警察是站在她親戚們的那邊的。
不斷的為他們說話,還反倒指責她。
說沈孤的房子本來就破,誰不知她家裡窮,就那破房子誰會想要都不值錢,還說她是故意弄壞自己的牆然後嫁禍到親戚們身上,想碰瓷訛詐他們。
還說沈孤的父母死掉了,他們根本不能繼承她父母的遺產,他們又怎麼會謀算她的家,沒有理由,都是沈孤疑心病,他們親戚都是好人,清清白白白蓮花。
沈孤還沒理論完呢,話都要冒出喉嚨了,這打來的警察竟然在說完他要說的話後掛她的電話。
這可真氣死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