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孤緊張的點是,她是真的很想得到這位工作,因為海報上說了,待遇從優,每月保證有一萬還有額外獎金,真是一份非常好的工作了。
“請問誰是負責人啊?”沈孤環繞一周,除了每個人都盯著她,沒有一人主動出來問沈孤是來幹什麼的,所以沈孤就主動問了。
沈孤的聲音響起,尤如平地一聲雷,將都盯著她看的人喚醒,在裡面有一個全身肌肉,身形是沈孤兩倍大的肌肉男走近。
而肌肉男走到一半,就和另一個半路加入的男人撞了。
“喂,你出來幹什麼?老闆可是說了,他不在由我做代理人。”
“老闆何時說由你做代理了?我明明記得說的是,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老闆說的是盧瀚廣不是白剪刀對不?”
“對,我聽到老闆是這樣說的。”
“我也是。”
圍觀的人如此說。
肌肉男對於自己亂扯被識穿的事不氣,反而是對另一件事惱羞成怒,伸出他的小拳拳往名叫盧瀚廣的男人捶去。
“不要叫我的全名,都說了要叫白老大,都說了多少次了?”白剪刀咬牙低聲在盧瀚廣耳邊說,邊說還邊看向沈孤的方向,留意她有沒有聽到自己的名字。
盧瀚廣見到他這羞惱的樣子翻了個白眼,隨便的應付他:“是是是,我下次會記住的了,要叫白老大,不叫白剪刀嘛。”
盧瀚廣這樣說完又被白剪刀捶了一下。
肌肉男的力量不是蓋的,站在一邊的沈孤都聽到沉沉的擊打聲。不過奇怪的是被打的人一點反應都沒有,好像習慣了似的。可能是因為被打的是亦是肌肉男的原因?雖然是輕量型的。
沈孤亦不想再等下去了,既然知道他們之中的一個就是負責的人,她走到他們身前,同時對兩人說:“我看到貼在樓下的海報,我是來應徴陪練的。”
站在沈孤身前,本來還在打鬧的兩人都停下動作,不只是他們,在這一層的其他男人全都停止動作,氣氛一時陷入詭異的沉默之中。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沈孤那句應徵陪練開始的。
沈孤率先打破沉默,又再說一次:“我是來應徵陪練的。”
沈孤見周圍的人沒有反應,以為是陪練已經請人了,心裡有點失望,她這是白來一趟了。
“既然你們已經有人了,那我就先告辭了。”沈孤輕嘆口氣,轉身就要走。
這時白剪刀回過神,好不容易有一塊肉落到他眼前,怎麼能這麼輕易的讓她跑了?當然得緊緊抓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