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到時你真的打不過的話,一定要及時叫救命啊,不要顧及面子,面子比不上性命的重要啊!”盧瀭廣語重深長的對沈孤說,他想起第一個受害人,牛娃子,那時他太過輕視赤光了,不,也不應該說牛娃子是輕視,他就是不夠重視,沒料到赤光的實力會如此的強,而且對打時毫不留手,就連陪練時亦是如此,這才令致牛娃子之後的慘事發生。
要知道當年赤光把牛娃子打到住院的事,可是曾經登上過B市的報紙版面中啊!
說完這句最後的叮嚀,盧瀭廣轉身看向四周,用手點人頭,數了兩遍都發現人數不對。
“今天怎麼只有八人回來了?其他人都遲到了嗎?”
“盧瀭廣你這是明知故問嗎?那位回來了啊。”陸水雲剛好斟水走過,聽見盧瀭廣這句問話,隨口便回。
“我知道,但用得著這麼多人都不回來嗎?牛娃子倒也算了,他提前通知我了,但別的人算是怎麼回事?通知都沒有一聲,就不上班了?他們想被辭退嗎?而且,除了牛娃子外,別的人有被赤光虐過嗎?”盧瀭廣無意中說出了赤光這兩個字,擔心沈孤會聽到,還回頭看了沈孤一眼,見沈孤一點反應都沒有,還在擺弄著手上的拳擊背心,看起來是沒有聽到盧瀭廣說的話,他才放心的壓低聲音繼續和陸水雲說。
“我記得他們都沒有啊。”
因為被赤光虐過之後還留在拳擊館的就只有牛娃子啊。
“沒有親自被虐,就他那揍人的狠勁,旁的人就那麼看著也看得怕啊。”陸水雲翻了個白眼,喝了口水,施施然的離開了。
“是嗎?但也不能想不上班就不上班的啊,也得跟規矩做,提前請假才對的啊。”
盧瀭廣拍一拍掌,走向辦公室,決定一個一個的打電話過去,好好訓訓他們才行。
他們怕什麼?就算沈孤不過關,他也不會揪他們去當赤光的陪練啊,何況……赤光看不看得上他們也未可知。
其實他們根本就不用這麼擔心。
在盧瀭廣和陸水雲離開後,沈孤這才抬頭,喃喃地說了一句:“到底那個赤光是誰?為什麼他聽起來好像很可怕的樣子?”
他幹過什麼事了?
原來,方才盧瀭廣和陸水雲在一邊說的話全被沈孤聽去了。
很快,沈孤就會知道赤光到底是誰了。
沈孤剛套好盧瀭廣拿給她的拳擊背心,就聽到盧瀭廣喊她:“沈孤,過來這邊,你的陪練人已經回來了。”
沈孤依著聲音看去,只見盧瀭廣拿著擴音器,站在拳擊館裡從她來時一直就沒人使用,但又是最大的擂台位置叫她,而盧瀭廣的身邊還站了個男人,正低著頭,看不清臉。
沈孤提拉一下背心,這拳擊背心還真沉啊,穿在身上後都覺得整個人笨重了不少。
手腳都感覺不靈活了。
因為穿著拳擊背心不舒服,所以沈孤不斷的在弄著身上的背心,站在盧瀭廣身邊本來還低著頭的男人,不知道聽到了盧瀭廣說了什麼,抬頭看向沈孤的方向,而在見到沈孤的臉後,他的視線就沒再移開過,他一直看著沈孤向自己越走越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