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痛又麻。
感覺到手臂傳來的凝滯感,沈孤知道她的肩膀大概是腫了,在有保護之下。
也容不得沈孤再仔細思考什麼,赤光的下一招又來了,先是鎖喉,將她整個人扣跌在地上,之後整個人壓在她的身上,就跟清晨五點的時候一樣。
這時赤光在沈孤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什麼。
“早上的時候,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家裡?”
沈孤和赤光維持這個姿勢好一會的時間,一旁的盧瀭廣以為他們在調情。
而事實是沈孤被他壓得透不過氣,咬緊牙關就是不回答他。
赤光眼見沈孤硬著脖子,死不低頭的樣子,他眼中閃過怒意,下手就更沒輕重起來,只聽見咔的一聲,沈孤身上不知哪根骨頭被他壓碎了。
這一聲響,不只靠得很近的沈孤和赤光聽到了,就連站在一邊的盧瀭廣也聽見了。
盧瀭廣走了過去大聲叫停。
“暫停暫停暫停!”
赤光本還不放開沈孤的,在盧瀭廣拉扯了幾下之後才起身。
“沈孤,你有沒有事,身上哪……哪裡骨折了?”盧瀭廣本來是想問她哪根骨頭碎掉了,後想想他阻止得及時,應該還沒有這麼嚴重,不會像之前牛娃子一樣,被他打得身上碎了多根骨頭,之後再阻止卻是遲了。
盧瀭廣瞧著套著厚厚保護背心的沈孤,他也看不出來什麼,而且,沈孤是女的,他也不好幫她看。
“她太弱了,身上的骨頭還抵不上我一成的力度,這麼輕易一捏就碎掉了,她不適合做我的陪練,她……”
赤光餘下的話還沒能說完,就被沈孤阻止了。
“我能的,我們再來。”
沈孤邊說就邊將身上的那件笨重的拳擊保護背心脫掉,就瞧著沈孤的其中一隻手動得不靈活,大概是手傷著了,而不是身上。
沈孤脫掉拳擊背心,頓時覺得整個人輕盈了不少。
盧瀭廣見沈孤不但說要繼續,還把身上的保護衣脫掉,慎重的問她:“沈孤你確定?你身上的保護背心不穿的話,很容易會受傷的,赤光的拳很重的,方才你都體驗過,你不考慮放棄?”
本來盧瀭廣對沈孤是抱有很高的期待的,就算不說赤光對她有興趣的這件事,雖然他後來看著也大概知道赤光的有興趣和他所以為的不同,但是就憑著這段日子沈孤訓練時的表現還有當白剪刀半個月的陪練的表現來看,他不為她在對上赤光時會沒有招架之力。
看來是他高估了她了。
所以比起讓沈孤繼續,盧瀭廣更想她放棄,明知會受傷的事還是不要做了。
沈孤搖搖頭,拒絕放棄,堅定的再說一次:“我能的,我們再試一次。”
